话粗理不粗,大姨一下就没声了。
没了干扰,我放开了手,几十个手板是少不了的。
敢在我的色纸上乱涂乱画,我就把他脸上都涂上颜料。
敢把我的吧唧刮花,我就把他的衣服撕烂。
我是个没素质的,就要针对一个小孩子。
看他今天怎么有脸出我家门。
熊孩子到最后都不敢跑了,只能哭唧唧地让我摆弄。
我搞得正爽呢,我妈不知道哪来的钥匙,打开房门。
大姨就跟箭一样冲进来,抱住熊孩子不撒手。
看着孙子受了委屈,什么也不管了,手指都快戳到我鼻头了。
“李佳佳,她可是你侄子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我妈帮亲不帮理,而且她早就看不惯我花这么多钱,在一些铁片和纸片子上。
只是我早就工作了,不花她的钱,她也管不到我身上。
现在有了由头,我妈站在一边指责我:“不就是一些没人要的铁片和纸片子嘛,你侄子想玩就让他玩呗,玩坏了就丢了呗,你这些东西扔给卖废品的都不要。”
没人要?不值钱?
我听到这话都要笑出声了。
不说色纸,就是那些绝版吧唧和满氪才能得到的吧唧,就够在老家买个店面了。
我不着急自证,气定神闲拿起手机拍了个照片,确保能把现场的惨状和大姨全部拍进去。
“妈,我房间的钥匙只有我有,你哪来我的房门钥匙?”
我的问题让我妈肉眼可见慌了起来,回答不上。
她找了个话题,跟着大姨狠狠地骂了我一番。
当然,她们一开口骂,我就上手把熊孩子抢过来。
越骂我就打得越狠。
到最后,大姨都不敢出声了,抱着熊孩子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