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未明,鸡未叫。
洞房门被狠狠砸响:“关山月!还不起?你当你还是山寨大小姐呢?!一大家子要用早饭,你最好手脚麻利点!”
是婆母,刘金花。
我刚打开门,刘金花就在我手背上拧了一把:“背时懒伥的小娼妇,还敢要婆母来请你才起。”
疼得我倒吸凉气,反手一耳光抽到她脸上,赫然五根手指印。
我赶紧解释:“对不起,娘!忘了告诉您,我这右手背上长了一根反射骨,只要被疼痛刺激它就会不受控制的抽出去!我实在不是故意的!”
她不敢置信的捂着脸,刚要发作,我撸下手腕上的金臂钏递给她:“娘,消消气!”
她这才喜笑颜开的接过,小声嘀咕:“那我下次注意只拧左手好了。”
刘金花把我推进厨房,告诉我早饭要做得有营养,还要丰盛。
啊?还想美屁吃呢?
上一世我拿着嫁妆钱,餐餐给她们做山珍好味,她们却挑肥拣瘦。
这一世的菜单我给你们升级一下:凉拌生鱼泡、香蕉苦瓜卷、粗糠糊糊,吃了拉不出屎的那种带壳糠。
不一会儿,公爹、婆母、大姑姐、张厢,四人围坐在桌边,盯着桌上的早点,怒火熊熊。
大姑姐张霏率先发难:“关山月!你死爹了啊!?一大早做这些阴间吃食??”
这熟悉的尖刻嗓音,让我浑身打冷颤。
前世婆母是带头磋磨我的发令官,那大姑姐便是心狠手辣的执行者。
她仗着八尺身长和二百斤的体重,对我极尽打骂。
大冬天的因为一件襟衣领口发黄,硬生生把我浸在刺骨的河水里,只差淹死;
三伏天里为了她喜好的一口凉瓜,我掉进老井挣扎到半死才被救出,浑身湿透回到家,却被她用斑竹条抽了一身的血痕,原因是没按时把凉瓜送到她手上,坏了她的心情。
张霏越是恶毒狠辣,婆母刘金花越是夸她:“真是我的好女儿!以后嫁人了肯定能当家做主!”
拜托,张霏这样的,还能嫁出去?
张霏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为了后续计划的顺利进行,我耐着性子道:“对不起大家,是不合胃口吗?我马上去重新做一顿!”
我抱着昨天喜宴剩下的炮竹进了厨房,塞进了灶火洞。
半刻钟不到,“轰”的一声巨响,我冲了出去。
那一家子也跑到了院子里,震惊的望着声源。
我赶紧解释:“对不起!以前没做过饭,不小心把你家厨房炸了,嘿嘿。”
公爹本来就有心悸的毛病,一屁股跌坐在地,婆母和张厢赶紧给他抚心口,顺气,安慰。
大姑姐张霏作势要冲过来打我,却被隔壁一阵喧哗和鞭炮声响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