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怜,我将朋友带回家照料。
直到我的亲生父母为了她要将我赶出家门,我才知道,她在「借运」,试图取代我。
我成全了她和父母,让他们成为了一家人。
不过,不久后一家人就轮番找上门来乞求我的原谅。
1.
「陈念!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我跟你妈从小是这么教导你的吗?对待需要自己帮助的朋友居然还要将她赶出去!还为了赶走她还撒谎污蔑人家!」
陈建国手里攥紧竹鞭,情绪激动得讲话口水四溅。
「念念,我知道你觉得我在抢走叔叔阿姨对你的爱,你直接跟我说,我离开便是了,为什么要说我对叔叔阿姨图谋不轨呢?我人穷但是志并不穷,你不能这么践踏我的尊严!」
刘曦说得潸然泪下,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不屈的光芒。
陈建国看见刘曦这幅饱受生活磨难但依旧坚强的小白花模样,心中怜惜,用力朝我甩出竹鞭,就像小时候每次我不如他意时一样。
我躲开了竹鞭,站在他们的另一边,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心脏饱受鞭笞,现在早已麻木。
我冷眼看着刘曦假惺惺地阻拦陈建国想要继续甩出竹鞭的动作。
「够了!陈念,你非得搞得家里乌烟瘴气吗?你若是不愿意跟小曦住在一起你就自己搬出去!或者你现在给小曦道歉,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眼看着这场闹剧越演越厉害,肖虹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陈建国在刘曦的劝说下放下了竹鞭,现在正愤怒地盯着我,刘曦站在一边,在父母看不见的角落,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扫视一圈,最后孤身一人离开了这个我呆了二十七年的家。
「你今天走了以后就别给我回来!」
见我真的离开了,肖虹被驳了面子,当即泼妇骂街般对着我的背影喊叫着。
2.
我跟刘曦的第一次见面极其狼狈,当时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群小混混围堵,他们撕烂了我的衣裳,抢走了我的财物。
就在我以为要被他们糟蹋的时候,刘曦出现了,播放警车的声音赶走了小混混。
那时的刘曦在我眼里像天神一般,后来我们在公司偶遇,才知道我们都在这工作,渐渐地,我们关系越来越密不可分。
刘曦告诉我她母亲当年生她时就难产去世,父亲沉迷赌博酒精,对她非打即骂,为了奖金帮她拒绝了重高,把她送进风气很差的一所普高……
每次聊天不管聊到什么话题,她都会牵引到自己的悲惨过去上,当时我只觉得很心疼她,现在回想,才发觉她是在一步步引起我的同情,以此来从我身上获得更多好处。
在公司里我的职位比刘曦高了三级,薪资也是她的五倍。
每当看到我身上出现了新款奢侈品后,刘曦总会暗戳戳地贬低自己,而我也总会同情心泛滥自掏腰包的给她买一份。
不过前阵子公司裁员,正好把刘曦裁掉了。
刘曦以存款被爱赌博的父亲抢走,付不起房租为由,问我能不能收留她几天,直到她找到下一份工作。
彼时的我还没看破刘曦的真面目,看着好朋友需要帮助,我毫不犹豫就把她带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