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们外面的欢声笑语,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
不知道从何开始,我对妈妈一点点的失望,渐积累,变成不可挽回的绝望。
我渐渐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我试图摆脱这种感觉,却没有任何办法。
就这样,我活活憋死在了床上。
我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
却听了我妈和陆茵茵的谈话。
陆茵茵假惺惺的劝说我妈,让她把我放出来。
可我知道,她想听到的,只是我妈对我的嘲讽责骂。
最后还是陆茵茵撒娇,我妈才踢开了我的房门,“陆昭昭,赶紧给我从床上滚起来吃饭,我就叫你这一次。”
我妈不断靠近我,她俯身推搡了我一下,“死丫头,睡的跟猪一样,赶紧起来,快点的!”
她不断的扒拉着我,我急得直跺脚。
妈妈,你没有发现,我已经没有呼吸心跳了吗!
我试图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发觉我已经死了,可无论如何去触碰,都只能穿透她的身体。
直到她离开我的房间,我尾随着她穿墙而出。
在我妈长期以往的打压下,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陆茵茵从小我妈对她极其宠溺染上了一身恶习。
经常和外面的鬼火男,小太妹厮混在一起,泡吧打游戏,欺负同学。
我妈给她平了不少烂摊子,却依旧包容她。
直到她大一和同学在酒吧沾染了恶习,戒去后留下了后遗症,伤了肾,我妈又把注意打在了我身上。
她偷偷拿着我的样本去做了配型。
宣告我去给妹妹捐献的那天,我整个人都仿佛浸入冰底。
她说:“这是你欠茵茵的,得还!姐姐要谦让妹妹,这是你的责任!”
捐献那天,我后悔了,求生的本能让我逃离了家里。
我躲入小旅馆的第二天,被妈妈找到了。
“你个贱蹄子,置你亲生妹妹的生死不顾,在这里躲着!”
因为她的大肆宣扬,大家都知道了,
说我是放任亲生妹妹重病不管的人,毫无冷暖亲情。
那天,妈妈将我强行拖去,把肾给了妹妹。
从那以后,我患上了更强的抑郁症,也叫“心碎综合征”。
陆茵茵在VIP病房养身体,而我,被安排在四人一间的普通病房。
不到一周,我妈就断了住院费,通知我返回公司。
疏于治疗,捐献肾脏后并发症越来越严重。
每每犯病,都想祈求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