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看了看装睡的我,又望向车厢走廊,列车员正在不远处抽着烟。
他叹了口气,还是拒绝道:
“老婆,要不你先自己解决一下吧,咱们动静这么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萧泠见状,只能将收手伸到了被窝里,而后紧紧抿着红唇。
过了好一会,萧泠才享受地“啊”叫了一声。
要不是火车声响大,她非得把列车员吵过来不可。
叫完,她闭着眼睛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低低喘着气。
张志见状笑了笑:
“看来这次的日喀则没白去啊,那师傅真给咱们帮了大忙了!”
萧泠也欣喜地笑:
“是啊,结婚这么多年,我总算是知道这男女之欢的舒服了。”
“哼!你可不知道,之前你一个大美女成天不让我上床,把我一天憋得!”
张志语气有些责怪,但难掩脸上的兴奋。
听到这我总算明白了,看来二人之前的确夫妻生活有问题,现在被高人看好了。
只是,这种事情不去医院,去日喀则干嘛?
我也没多想,只盘算着这下萧泠应该能安静一阵子了。
谁知没多久,萧泠又开始躁动不安了。
“老公,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这话一出,不过是我,连张志脸上都是一副害怕的神色。
这么频繁显然是不正常了!
张志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
“老婆,即便我不休息,你也得休息一下了吧?你忍忍?”
“在火车上也不方便啊,等咱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给你好好一顿收拾!”
可萧泠却黛眉一蹙,脸色涨得通红,浑身不停扭动着,跟吃了什么药一样,明显被勾起了欲望。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她的胸口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符文!
可当我想仔细看的时候,那血红色的符文已经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她眼睛里陡然只剩下了眼白。
她嘴里舌头也吐了出来,细长得宛若一条蛇信子!
我顿时吓了一跳,这哪是性欲上头,分明是中了邪!
我做了这么多年佛像生意,对人周遭的气场极为敏感。
我只觉得一股浓浓的阴寒之气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