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体很软很嫩,带着蛊惑,小手不安分地摸向了我……
肌肤相贴的关键时刻,我的意识猛然一震!
不行!必须逃开这个女人!
这事要再这么发展下去,我可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咬咬牙,从床上滚了下去!
“咣”地一声,我疼得一个激灵摔在了火车铁板上。
萧泠见我突然醒了过来,羞愤惊慌,再加上欲望作祟,整张脸都是潮红色的。
而后,她居然也翻下来!
只不过,她没扑我,而是扑到了张志的身上!
我长呼了一口气。
这么大的动静,张志也总算被吵醒了。
他先是一脸莫名地看了我和萧泠一眼,下一秒,他居然认出了我:
“陈先生?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趟车上!”
萧泠愣了愣,旋即意识到什么,脸红得比刚才更甚。
我也尴尬得要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装淡定:
“张先生,巧了啊。
“正好,我这睡醒了感觉不太对劲,我得提醒你一句啊,你老婆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可能是邪神作祟,你最好请专人再看看。”
我心里都快吐血了,本来不打算管这事的,哪想到她老婆能把魔爪伸向我,此时我不想管也只能管了。
张志听了我的话,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婆好不容易看好了病,你胡说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种结果。
我指了指萧泠脖颈下面的佛像坠子,解释道:
“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们从日喀则请来的佛吧?”
张志依旧不太友好:
“是又怎么样?这可是我们从日喀则的一位大师那里请来的大欢喜佛!”
“大师说了,是加持过的!”
我看着张志得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打击他道:
“这可不是什么欢喜佛,这是嫪神。”
“嫪毐你们应该听说过,传闻他可使毒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也就是他能将车轮挂在自己的下体上还能正常行走,历史上他就用这个绝技赢得了始皇帝之母赵太后的欢心。”
“而嫪毐死后,许多人渴求他的性能力,便供奉他的器官,形成了嫪神。”
“此神最为性淫,虽然供奉他可得夫妻生活质量改善,但长久以往,必使女方沦为淫人!”
张志和萧泠听后都是怒气冲冲,直接骂我道:
“滚他妈的!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老子打你?”
我看着他俩不相信的样子只得叹了口气:
“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不信就算了。”
说罢我就上床睡觉了,二人依旧在我背后骂骂咧咧的。
直到火车到站,我和他们都没有再过多交谈。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哥们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兴冲冲地跟我八卦:
“我靠,你小子有福了!
“知道你对门的萧泠吗?那娘们昨晚竟然跑到我家来了,身材是真的好!
“我可是听她说了——
“只要你想,她也愿意去找你快活呢!”
我一听就赶紧拒绝了:
“你可拉倒吧,那女人目前的状态可是谁沾谁倒霉!”
就在这时,我哥们突然给我传来了一个无比劲爆的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