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行恨了我十几年,坚信当年是我欺凌了他的白月光,还把她赶出家门。
为了救白月光,他命令医生拔管,让我窒息而亡。
我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含冤枉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那年。
白月光倚在顾宴行的怀里,娇滴滴地问:“宴行,我们这样要是被裴清月发现了怎么办啊。”
我又听到了他带着笑的那句话:“你可以叫的再大声点,她是个聋子,听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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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哥可真是好福气,大冒险居然抽到这么简单的题。”
耀眼的灯光和嘈杂震耳的音乐让我恍惚了一下。
我站在ktv的走廊里,抬头看了看包厢号。
猛地回神,原来是这天。
我重生了!
听着包房里不断传来调侃的声音,我使劲推开门。
咣当!
顾宴行看见我站在门口,松开沈溪,轻咳了一声,用极不熟练的手语比划着:“你怎么来了?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你别误会。”
当年我为了救他而出了车祸,听力下降到基本听不见。
他急的半个月没睡好觉,连夜去学了手语,为了让我不感到自卑。
可现在看来,那手语生疏的就像他对我漠不关心的爱。
沈溪畏畏缩缩走上前,委屈般地轻声对顾宴行说:“宴行,我有点害怕,我一看到月月就想起以前......”
顾宴行掩饰般地向右走了一步,把沈溪挡在后面。
当然,我没有错过沈溪那一抹得意的笑。
一股控制不住的怒意涌上心头。
我疯了般冲过去拽住沈溪的胳膊,扇了她一个巴掌,并将她摁在地上。
在她害怕的尖叫声中,砸碎了一个酒瓶,抵在她脖子处,渗出了丝丝血。
“你害怕什么?害怕我杀了你?”
“我现在真后悔当年还留着你这个祸害!”
沈溪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指甲狠狠地嵌入我的肉里,发疯般地挣扎。
众人看见这局面,连忙过来把我拉走。
“裴清月,你......怎么能听见的......啊!”
我挣脱开周边人的束缚,抄起酒瓶子向她扔过去。
只可惜没扔准,砸在了地上,但玻璃碎片还是划到了她最引以为傲的脸上。
我哈哈大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开口:“你再敢多说一句话试试。”
“我废了你这张花几百万整容的猪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