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微信好友申请立马弹出:林时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我也将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姜暖竹。
“暖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林时叙问到。
“可以啊,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林时叙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带着他家进宝去做了绝育手术。再见面,是在回家的电梯里。
林时叙提着太空舱,进宝有气无力地趴在里面,我止不住地臭骂自己:真是造孽,我真的让进宝变成公公了。
我心虚的和林时叙说着绝育后的注意事项。
“不好意思啊,话有点多。”
林时叙微笑着对我说:“不会,你说的比医生说的更好理解,我也能更好的照顾进宝。”
妖孽,一个男生怎么笑起来这么好看,我的心脏都开始躁动了。
“对了,你有和医生上演抢猫大战吗?”我连忙转开话题。
“抢猫大战?”
我重重地点头:“嗯嗯,猫咪可是很记仇的。你要是和医生演出抢猫大戏,猫咪会把绝育的仇记在医生头上,对于护着他的主人,他会更依赖。”
“招财做绝育的时候,你也演了?”林时叙问。
我点点头,心虚地问:“你,不会没演吧?”
“嗯,没人和我说。”林时叙委屈巴巴地望着我。
“呵呵,也不一定啦!”我打着哈哈。
“要是进宝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林时叙用他那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
“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再说了,这不还没发生嘛。”我被林时叙看得小心脏砰砰乱跳。
“有事儿你就给我发消息,我们一起想办法,猫咪还是很好哄的。”我硬着头皮说。
“会不会太打扰你了?我怕你到时候会嫌我问题太多了。”林时叙继续说。
“不会不会,我也喜欢猫咪,也希望进宝能早日康复。啊!电梯开了,我先回家喂招财了。”我很没骨气的丢下林时叙跑了。
关上房门,我用手抚摸着心脏,它因为林时叙跳动得太厉害了。
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眼睛里还闪着星星的大帅哥用委屈巴巴表情的和我说话,怎么想都让人激动。
我拍着自己发烫的脸,想什么呢?别人只是关心猫。春天到了,动物可以发情,人可不能思春。
每天晚上,我都会用逗猫棒和招财玩一会儿,招财每天待在家,运动量实在太小了。
渐渐地,我开始发困,虽然还没到我平时睡觉的时间点,但困意袭来我也没多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再睁眼,竟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想叫也叫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我的灵魂仿佛被禁锢在了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
突然,林时叙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手里还拿着一个婴儿奶瓶。
“进宝,已经过了6个小时了,来喝点羊奶。”说完,林时叙就将奶嘴放在了进宝的嘴边。
我感觉我的视角在随着进宝移动,进宝张开嘴喝奶,我竟也能感受到羊奶流经喉咙,最后流进肚子的感觉。
“她今天主动和我说话了。进宝,我好开心!”林时叙轻轻抚摸着进宝的头,不知是想传达他的开心,还是想安抚进宝被宫的痛。
被林时叙抚摸着,进宝慢慢地发出轻鼾,我也逐渐在进宝的身体里失去意识。
第二天一早,我从自家床上醒来,招财正坐在我的枕头边舔毛。
我把招财抱进怀里,脑袋埋进招财的脖颈处轻揉,然后给招财顺毛。
“招财,妈妈昨晚做了一个梦。居然梦见自己魂穿到进宝身上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招财没说话,一直拿她的脑袋蹭我的手掌。
“我们家招财还是个小醋猫呀,放心放心,妈妈最喜欢的是你。”
给招财换上新鲜猫粮、续上温水,当完铲屎官后我继续上班。
昨晚的魂穿也被我当成了一个梦,一个因为愧疚而产生的梦。
晚上回家,我又在电梯里碰到了林时叙。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同住一层楼,经常在电梯里遇到,但从没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如此热烈啊。
想到昨晚奇异的梦,心理终归对进宝存有愧疚,也想打破现在的尴尬氛围,只好主动向林时叙打听起进宝的现状。
林时叙一一回复,我安静的听着,时不时补充两句,让林时叙给进宝带好伊丽莎白圈,别让进宝舔舐伤口等。
当晚,我再次魂穿进了进宝的身体里。
再次透过进宝的眼睛看见林时叙,我心里就预感我完了,这不是梦,灵异的事情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
“暖竹说你现在不能吃猫粮,这几天都只能吃湿粮,我特意去超市选了你爱吃的三文鱼味。”
我看见林时叙将猫碗放到了进宝的旁边,然后进宝吸了吸鼻子,缓缓开吃。
过了一会儿,林时叙又拿出了昨天的奶瓶,有模有样的将奶瓶里的温水挤在手背上,确定不烫了之后才将奶嘴递到了进宝嘴边,进宝也很给面子的吨吨开喝。
伺候完进宝进食后,林时叙又拿出消毒喷雾对进宝的伤口消毒。
林时叙照顾进宝的时候很认真、很细致,超乎我想象地做好了我说的所有术后注意事项。
林时叙照顾完进宝后,就拿着睡衣进了厕所。
突然,我感觉进宝动了。
他慢慢地撑起四肢,痛苦地、缓慢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挪到了最靠近厕所的沙发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厕所门。
得益于进宝的视角,我能看到的也只有厕所门。
在浴霸的加持下,林时叙的身影透过磨砂玻璃,朦胧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啊!我竟然偷窥一个男人洗澡。作死啊,我还闭不了眼,我的灵魂根本控制不了进宝的行为。
好在林时叙很快就从厕所里出来了,他摸着进宝的头:“进宝乖!暖竹说了,术后最好不要碰到伤口。爸爸怕睡觉时碰到你伤口,这几天你就睡在沙发上吧。”
说完,林时叙拿了一张绒毯盖在进宝身上,然后关上了卧室的大门。
进宝也将视线转到了卧室门上,我被迫陪着进宝死死的盯着卧室门。
次日一早,我打着哈欠和林时叙一起等电梯。
“暖竹,我听了你的话,昨晚给进宝吃的湿粮,他昨晚吃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
湿粮!
“你给他喂的什么味的湿粮?”
“三文鱼啊,进宝最喜欢三文鱼味的口粮。”
我顿时寒从脚起,却不死心的继续问:“那你给进宝喝水了吗?”
“嗯,用奶瓶装的温水,进宝一口气喝了不少。”
我膝盖打颤,眼看就要跌倒,林时叙猛地扶住了我,担忧地望着我:“暖竹,你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要我和你说我魂穿到了你家猫身上?还是说我昨天通过猫的视角偷窥了你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