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扛回我家,处理了一些渗血的伤口。
梁桥迷茫的眼睛还没全睁开,我就一下子抱住他痛哭流涕:“桥哥,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我用力的双臂正好压迫了他的伤口,梁桥发出一声闷哼,轻轻把我推开。
“知意,是你救了我?”梁桥看了看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
“对不起桥哥,是我去晚了,要不然是能拦住他们的。”我恰到好处的挤出两抹愧疚的泪水,系统在脑子里咂声称奇。
梁桥今天出现在那个没人经过的小巷,是杜月授意的。
杜月给他发消息说只要去了,他们就可以重归于好。
可是等到的只有被杜月现任男友叫来警告他的朋友们。
“……谢谢你。”梁桥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瞥向手机屏幕,仿佛在等着谁的消息。
我在心底讥笑,装作失手的打掉他的手机,向他正色道:“桥哥,我们已经考上了一个大学,你是不是该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薛桥怔愣片刻,有些尴尬:“知意,那只是个气话。”
高中时期的薛桥是杜月身旁的一个备胎,打不走骂不跑,直到某次杜月和薛桥的死对头眉目传情,薛桥终于怒了。
“知意,我答应你,你只要和我考上一个大学,我们就在一起。”
那天,薛桥在杜月面前僵硬的牵起我的手,明明是对我说的话,眼睛却直直盯着杜月。
青春期的少女哪里看得懂这些细节,一心只沉浸于追了许久的男神终于对她许下承诺的欢喜。
“啊……我都知道的。”我稍显落寞,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桥哥,我可以找医生治好你的腿伤,也可以支持你的学业,你就当和我交易这四年还不行吗?”
“这样一来,你妈妈也可以轻松一些,不是吗?”
“你难道不想减轻阿姨的负担吗?”
薛桥的父亲白手起家,却染上赌博导致债台高筑。
意外死亡后,他母亲不仅要供着一个大学生,还要还清他父亲生前留下的赌债,忍受每天被人上门威胁的压力。
我以利诱之,纵然清高如梁桥,此刻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犹豫。
我知道他不会这么快妥协。
毕竟有些苦,还是得他自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