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赶上梁桥被杜月男友找来的人殴打时,我故技重施,挡在梁桥面前。
“你们还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回去告诉杜月她男友,梁桥从来没打扰过你们的感情,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就是我。”
“你说是就是吗?怎么证明?”带头的说。
我俯下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梁桥沾染了沙土的唇。
梁桥瞪大了眼睛,脸颊爆红,却没有躲开。
小弟在背后声音不小的商量:“一个瘸子,嫂子都看不上他,况且他还有个对象……”
不知那句话触动了梁桥,他攥起拳头隐忍着。
他们答应不再找梁桥的麻烦,我才搀扶着梁桥坐车回家。
私人医生看完梁桥身上的伤,又开了些补药,嘱咐他腿上的伤不宜再碰。
“梁桥,我已经还清了你家的债,这下阿姨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啦。”
“你的学费也不用担心,我爸爸还是供得起一个高材生的。”
我边按摩着他的小腿,边温温柔柔的说。
梁桥猛的抬头,看我就像在看救世主一样。
债务,疾病,学费,今天一股脑的全被解决了。
我兑现了我的承诺,可他还什么都没干。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慌不忙的遮住他忽闪忽闪的眼睛。
“就当是奖励你那天在杜月面前承认我女友的身份。”
“奖励你今天没有回绝我的亲吻。”
再抬手,我已然贴近梁桥。
“梁桥,你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也是最乖的男朋友,对吗?”
“只要你乖乖听话,所有苦难和冷眼,都会离你而去。”
他眼睛里映出来的我极尽蛊惑,犹如他世界中唯一一尊降世神。
在我的精心护理下,梁桥的腿伤养了三个月左右就好了,他开始健身锻炼,参加各种社团竞赛。
心理上的伤害仍需慢慢愈合,他在我的安排下,已经成为了某个心理咨询师的常客。
期间,我和杜月偶遇过一次。
那天我正在挑选情侣对戒,杜月默默在我身旁停下脚步:“唐知意,你就这么喜欢梁桥,戒指都挑上了?”
她眉眼俏丽,嘴角带笑,仿佛面对一个老友:“梁桥一直很会照顾人,你能喜欢他也不奇怪。”
“你知道吗,从前他都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朝他笑一笑,他就可以帮我和我男友跑腿去最远的地方买纪念日蛋糕。”
“只是我对他实在无意,不过我用过了的东西,一直都有人抢着用。”
杜月说的话是如此的过分,寥寥几句把梁桥羞辱的不留全尸,连系统都咿咿呀呀的要我教训她。
她试图激怒我的前提就是笃定我喜欢梁桥,可我恨梁桥入骨,听她这些话只会觉得她在发疯。
我淡定的让售货员包起戒指,对杜月说:
“杜月,你那么笃定梁桥是你的一条狗,那你敢不敢打个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