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年结婚纪念日,也是我的生日。
妻女在旁,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正要许愿我们一家三口平安长久时,妻子却突然焦躁地掀翻了蛋糕。
她对着空气大吼:
「七年!我忍了整整七年!你不是说今晚就是结算的日子吗,我到底有没有攻略下他?!」
静了片刻,像是得到了回应,她忽然开心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太好了!凌凡终于有救了,不枉我忍着恶心待了这么多年!」
还来不及深究她的话,我的胃猛然绞痛起来,冷汗直流。
我向妻子伸出手,她却看都不看一眼疼得跪地的我,拿着包匆匆跑出门。
我眼前一黑,彻底倒在地上。
有人温柔地轻拍我的头顶,是我三岁的女儿。
我怕吓着她,就强忍着疼挤出笑容,「月月别怕,爸爸就是突然有点难受,一会儿就好了。」
女儿却比我想象中冷静得多,她垂眸看我,眼底莫名闪烁着怜悯的泪光。
「爸爸,你病了,我给你打120。」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医生看我的神情很犹豫,说让我把家属叫来。
可妻子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我隐约察觉病情一定很严重,又不想让她担心,便让医生直说。
「你得了胃癌,已经扩散,可能……也就这一阵子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
胃癌?
为什么没有一点预兆?
如果我死了,妻子女儿该怎么办?
心里一片混乱,我去附近公园散心梳理思绪。
正在考虑遗产应该足够支撑她们娘俩优渥的生活时,我忽然看见,我挚爱的妻子正倚在一个男人怀里,笑容是我未曾见过的明媚灿烂。
同时耳边响起电子音:
「陆以安你好,我是你妻子简稚一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