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还好是被吊灯的水晶坠砸中了,要是吊灯,人能不能坐在这就两说了。”医生认真看着我的检查结果,松了口气。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她失忆了?”池砚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抚着手中的檀香串,神情带着些许玩味。
医生挑了挑眉,“穿着婚纱来的,听说你是新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言语间有些嘲笑的意味,“那很不幸,盛夏什么都记得,偏偏把你忘了。”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五官精致的医生,咽了下口水,“你好帅呀,像我的初恋。”
“盛夏!”自称池砚的男人有些愠怒,“如果你是因为昭昭,我可以解释……”
我打断他,朝门口努了努嘴。
池砚转过头,看见门口的警察愣了。
他的脸色难看得像是猪肝色。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将檀香串装进改良袍子中,“好,盛夏,有本事,以后你再也别来找我!”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警察叔叔,就是他骚扰我。快把他抓走!”
“好好休息。”医生俯身将病例挂在了我的床角,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窝在床上,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娱乐头条:
【池砚白月光现身,那他的未婚妻将何去何从?】
照片上,池砚眼底猩红将那个女孩抵在角落,虽然满脸怒气但眼底仍是满满爱意。
对比照是我躺在救护车上。
我的朋友担心得满脸泪痕,而池砚捻着手串,表情淡然,眸子没有一丝情绪。
虽然我不记得他,看到这张照片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泛酸。
我关掉手机,不再去看。
直到晚上,我接到了我们共同好友程一舟的电话。
“嫂子,池哥在后海酒吧出事了,你抓紧来一趟!”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程一舟就挂了电话。
等我赶到酒吧时,池砚被一帮朋友围在中间,正倚靠在卡座里,笑得张扬。
程一舟拍着池砚的肩膀,吹了一声口哨,“呦,池哥,还是你厉害,舔狗这不就来了吗!”
池砚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推过一杯酒。
他薄唇轻启,“盛夏,你知道的,我不能喝酒。”
听着身边的起哄声,我端起那杯酒,狠狠的泼在了他的脸上。
“盛夏!”池砚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还在滴着的红酒,“给你台阶你就下!别太过分!”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实在无法想象我曾经放下身段追求了他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