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
摇摇欲坠的高楼危房中,男人压在女人身上,耸动着下身,像是疯狗一样索取。
而我,就在不远处目视着这一切。
女人整个身子光溜溜的,被男人冲撞的身子一颤一颤的,面向我的嘴唇明显有些红肿。
她下面的唇肉外翻着又被卷进去,隐约还可以看见她豁开着的后庭,时不时流出白色浊液。
这口子,估计能插进我的一只手去。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感觉到自己手里好像握着什么。
此刻,男人的动作像是嗑了药一样激烈,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抓着女人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布满肥肉的腰部快速地挺动着。
猛烈的撞击着肉洞,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随着黏腻的白液不断溢出,他变换姿势又抓起女人的长发,将家伙塞满女人的小嘴。
女人的小嘴被那根腥臭的大棍子撑得两边高高鼓起,时不时吐出又含住,手上还要握住男人的根部套弄。
不得不说男人太会享受了,一边被小嘴服务着,一边又去把玩那对奶肉。
如此淫靡的场景让我看的来火,不是下面而是心里,我越来越困惑了。
直到女人向我投来一个眼神,我像是被刺痛一样整个人都头疼欲裂,眼前的画面是女人被掰着屁股,粗长的家伙猛地灌入,接下来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声……
“呼呼呼唔!”
火车的汽笛声猛然把我惊醒,我疯狂地喘着粗气。
原来是一场梦。
我叫高岩,小名石头。
最近发生了一些让我很迷茫的事……
我失忆了,失去了前半生的大多记忆,唯一有点印象的,便是我即将要去往的终点。
而最近,我总是频繁的做着刚才那荒诞的梦。
正常男人看到这些早就硬得老高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激起一丁点欲望。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那个男人又是谁、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会梦到这样诡异的情色春梦?
这一切都让我感觉烦躁,但我的心很快就安定下来,因为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很有韵味的成熟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一张嘴是一口清脆的吴语。
这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更像是南方来的,也不知道是打工还是嫁到这边来了。
少妇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一直在看着她,又剥了一粒瓜子放进红润的小口里面,开口道:“怎么了小兄弟,看上姐姐了?”
我连忙摆摆手,解释:“刚注意到对面坐着这么个大美人,有点惊讶。”
少妇被我的回答逗得咯咯直笑:“你这小兄弟还挺油嘴滑舌的呢,这么久了才发现?”
“酒香不怕巷子深,人美不怕被发现了晚不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奉承着美人。
可能是在车上呆的久了也有些无聊吧,她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姓高,叫高岩。”
“好呢,高高的小兄弟,听起来还蛮可爱的嘛!我呀,姓姚名颖,你可以叫我姚姐。你是不是也要去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院?”
姚姐笑盈盈地,递了一把她已经拨好的瓜子仁给我。
我不好推脱,只能把瓜子仁接了过来,同时对于姚姐的发问不仅有些疑惑。
她怎么知道我是要去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院?
姚姐看出我的疑惑,笑的更厉害了,“我就是瞎猜的,不过我们正好顺路,可以一块儿过去。”
“顺路?”
“对,我和我老公在那边开了一家便利店,叫新颖。”
我有些惊讶于姚姐的坦诚,戒备心也逐渐放了下来,但她身前摇摇晃晃的两朵大奶肉,却又开始无时无刻勾着我的眼球。
不愧是有了老公的女人,这副身子哪哪都是韵味。
姚姐见我有些呆愣,忽然惊呼一声:“哎呀!”
我连忙关切问她,“怎么了姚姐?”
姚姐的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凑过脸来窃兮兮跟我说:“高高的小兄弟,我里面那小衣服开了,一个人不方便,你能不能陪着姐姐去卫生间弄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