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我们全家一起去库木塔格沙漠旅游,一辆车抛了锚,需要原地等待救援。
但傅沉的白月光不小心崴了脚,一听她喊疼,他就方寸大乱,开着唯一一辆车,带着她去了省医院。
医生说,她的脚要是再迟一点,就好了。
而我们全家,都被永远留在了那个沙漠里。
一睁眼,我们全家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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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沉哥……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痛……”
耳边响起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回笼,立刻激动地睁眼望向爸妈的方向。
只见他二老也像是在状态外,惊喜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三人一对视,便知道……
我们全家都重生了。
上辈子,我们全家一起出去旅游,选的地方是库木塔格沙漠。
白涟婳知道了,却非要跟过来。
跟过来也就算了,还非要在沙漠里踩五厘米的粗跟。
这下好了,崴脚的时候就知道痛了吧?
我上辈子就是因为淡淡嘲讽了白涟婳这么一句,就被傅沉狠心丢在半路上。
而我的爸妈,也因为我来不及赶回去,被突然肆虐的沙尘暴卷了进去,丧了命。
傅沉听到心上人的呼痛,急忙上前查看白涟婳的情况。
他按了按白涟婳微微红肿的脚踝,沉声说:“应该没有伤到骨头,还能走吗?”
白涟婳试着站起来,只轻轻动了一下,脚底便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不行了,沉哥……我走不了了,我的脚疼得很厉害……”她将唇咬出一圈泛白,眸底沁着泪水。
傅沉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便心疼得不行,思索着是不是该提前结束这场旅行。
瞧着傅沉为爱优柔寡断的样子,我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却带着一脸关切地上前。
我一瞧,立刻心疼又遗憾地道:“哎呀,怎么都肿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今天是拍不到金沙胡杨喽。”
我们把旅游地点选在沙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傅沉完成他的摄影作业。
白涟婳一听自己可能会拖傅沉的后腿,立马不干了。
她小声对傅沉说:“沉哥,我可以的,其实也没那么疼,我能忍。”
她贴着傅沉的身体慢慢站起来,小脸都疼白了。
傅沉心疼得不行,直接在白涟婳的惊呼中将她打横抱起,然后眼含责怪地看向我:“会造成这一切,不怪涟婳,是你作为队友,没有起到提醒队友更换适宜装备的作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徒步鞋,语气淡而冷地命令我:“把你的鞋子换给涟婳。”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在说什么?我凭什么把我的鞋子让她给?”
傅沉皱了皱眉,眼里写着不耐烦,“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