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沙漠的温度可以高达60摄氏度,我们在太阳下足足烤了近三个小时,汽车都变成了铁烤笼。
这期间我们打开背包,发现水已经被白涟婳浪费光了。
一路上,她没事就拿水洗洗脸洗洗手。
所幸我们在渴死前等到了救援,修好了车。
日晕渐渐被云朵覆盖,在经过一道戈壁滩的时候,突然从沙丘后闪出一道人影,不怕死一般地直冲向我们的车头!
“吱嘎——!”
我紧急将车制动。
还没反应过来,外面的两个狂徒已经打破车窗,按下车锁,把我和爸妈从车上拽了下来。
“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两人蒙着脸,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我爸警惕地将我们娘俩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和他们交流说:“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已经都在这了……”
“不可能!”
那人和另一个人确认了一遍,凶狠地对我们威胁道:“你们敢骗我们!前面那个女人明明说你们身上有值钱的东西!”
“不想死的话就交出来!”
他们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我们。
前面那个女人?
我一低头,便瞥见了比较瘦的那人手上带的表,正是我刚才给白涟婳的那只!
白涟婳为了脱身,竟把这两个劫徒祸水东引,引到了我们这里!
但上一世的情形绝对不会再重演了,我和我爸暗暗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同时出手——
我爸是学过武术的,他老人家大学教授退休后一直没事做,就去武馆锻炼身体,对面没有防备,被我爸一招就打懵了。
而我,没有选择前世的肉搏,脱下一只高跟鞋,直接精准无比地抡在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上。
至于我妈,她躲在车后等我俩解决了危险,才乖乖地走了出来。
我爸把人打在地上呼天喊地还不解气,后面又补了好几脚。
“让你上辈子欺负我女儿!呸!”
收拾完他们,我们报了当地的警,然后把他们绑得像两只虾一样,再拖到日头底下。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温度,能把他俩烤到几分熟。
我们开出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一辆很眼熟的车,陷在了沙里。
是傅沉和白涟婳他们。
白涟婳看到我,摇下车窗,样子狼狈,想来也没在那两个劫徒身上讨到什么好处。
她急忙向我求救:“清清!傅沉他中暑晕过去了!”
我探出头往他们车里望了一眼,傅沉难受地趴在方向盘上,状态确实很不对劲。
“你们想救他吗?”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有些坐立不安的爸妈。
如果是我,我当然选择不救,但毕竟我爸妈他们养了傅沉十年,早就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了。
我要尊重我爸妈的选择。
“听你的吧。”我爸沉默了一会儿,回了淡淡的一句。
“就算我们不救,救援不出三个小时也会到。”我妈狠了狠心,看着前方,“我们走。”
结果第二天,我们就被网暴送上热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