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白涟婳还在直播的时候我就冲进了她直播的房间。
“谢清清?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白涟婳看到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我没错过她悄悄挪动直播镜头,将镜头对准我的脸。
我心中暗笑,假装不知道。
“我是来找傅沉的,他人呢?”
白涟婳蹙着眉头,“你别再纠缠沉哥了,他是不会喜欢你的,你一个女孩子还是洁身自好一点好。”
直播间弹幕:
“不行了,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都追到别人家里来了,赶紧报警吧花花!”
“天哪,这人一看面相就不好,呜呜,我好怕她一激动对花花做出什么来……”
“大家别慌!我是涟婳的朋友,我已经帮她报警了,私闯民宅这个女的跑不了得坐两年牢!”
“芜湖!姐妹威武!”
隔一条街就是派出所,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
警察询问情况,严肃地盯着我,问:“你知道自己私闯民宅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不是未成年了,如果真的触犯到那条法律,我自然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目前为止,我还是个十分守法的好公民。”
直播间的人听到我的话瞬间炸了。
“未成年?给爹气笑了,她在阴阳怪气谁啊。”
“靠!这女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警察都来了她还敢嘴硬,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白涟婳看着直播间飙升的人气,心中暗暗高兴。
她做主播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多人,自从她把谢家人的事曝光出来后,她直播间的人气就高升不下。
从某种意义上讲,谢清清一家还真的她的福星。
“警察叔叔,”白涟婳善解人意地出声说:“她年纪还小,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太深,你把人带回警局,给她好好普普法就好啦。”
粉丝见此狂欢:“呜呜呜我们花花也太善良了,真是天使啊,要是我,我巴不得送她去坐牢!”
“笑死,她还叫警察叔叔,好可爱。”
没想到警察干脆地对着白涟婳说道:“行,那你跟我回一趟警局吧。”
白涟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警察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没搞错,你不知道这个房子是用谢清清女士的名义租的吗?”
白涟婳全身都僵住了,有一股血直冲着她的大脑,让她呐呐不知语,反应过来后,她第一时间着急忙慌的关了直播。
她脸色难看,“大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面上带着哂笑,将写着我名字的租房合同扔到她面前。
我在白涟婳恶狠狠的目光下继续说道:“警察先生,我现在合理怀疑这位女士非法占用我的住房资源,辛苦您将她带回警局调查一番。”
“谢清清你!”
白涟婳本欲破口大骂,突然画风一转,泫然欲泣:“清清,我知道你因为你哥哥不喜欢你而记恨我,但你也不能把这个事情闹到这个份上,连警察都惊动了啊。”
她说完,我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冷不丁一道肃沉冰冷的声音响起:“谢清清,你闹够了吗?”
傅沉是一路上赶过来的。
首页挂着的就是白涟婳的直播间,谢清清咄咄逼人的样子令他作呕。
我无视蕴怒的傅沉,面无表情地对警察说:“警察先生,这个人我也不认识,一起带走吧。”
傅沉面色铁黑,控制不住地低声咆哮:“谢、清、清!”
“警察先生,我妹妹正在叛逆期,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会妥善处理,您先回去吧,给您造成麻烦实在不好意思。”
他用借口把警察打发走,我见状也没拦着。
傅沉毕竟还在我家的户口本上,真闹到警局我讨不到多少好处。
傅沉对我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针对涟婳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我满头问号:“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来赶你走的。”
傅沉依旧嘲讽却笃定地看着我。
他之前确实也知道一些谢清清对他的心思,但在看到她微博里发的那些东西之后,才知道谢清清对他的执念竟然这么深。
我勾唇笑了,反问说:“难不成你想用这种办法赖在这里不走?
“我们家其实只需要养你到18岁,多养你几年算是赏你的了,你现在也有手有脚,应该不会赖着我们家吧?”
傅沉脸臭的几乎可以喂狗。
白涟婳气急:“这是叔叔阿姨给傅沉租的房子,你凭什么说赶就赶?”
我讥唇反讽:“你是不识字吗?看不懂上面写的名字是谁?怎么,白小姐靠着网暴我们家挣得热度,还租不起外面两千一个月的房子吗?”
“你!”白涟婳顿时气短,她突然想到什么,像看蠢货一样看着我,掀唇冷嘲:“你以为要不是傅沉,你们家能有这么多钱?你不过是……”
“够了。”傅沉却出声打断了她。
他现在还不想这么早和谢家撕破脸。
傅沉一脸阴郁地盯着我,像是恨不得从我身上盯下一块肉来。
“我们走。”
傅沉转身离开,白涟婳瞪了我一眼,也不甘心地跟着走了。
我当场叫搬家公司把他们的东西给理了出去。
结果他们俩刚出门,又有警察来了。
“请问是白涟婳女士吗?您涉嫌煽动人肉他人和诽谤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涟婳姣好的笑容难以维继。
这年头,造谣也是要成本的,我不必花太多力气,法律自然会守护每个好公民。
我站在亮堂的客厅里,抱着臂好整以暇地回望狼狈的两人。
难受吗?这才只是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