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吵醒,是于宵。
“喂!Wency啊,你怎么一个人回国了呢?我现在马上也回去了,你等我啊!”
我笑了笑,答了句“好。”
章砚在外面不会缺了花花草草,那么,我又有什么必要为他守身如玉呢?
先让自己快活才最重要。
于宵刚落地就迫不及待地见我。
酒吧里灯光摇曳,数不清的俊男美女在舞池里贴身享受荷尔蒙的碰撞。
于宵看我跳得满头大汗,贴心地给我用湿巾擦额头。
我喝得有些迷瞪,一把搂住了于宵的脖子。
“嗯?今天这么乖啊?要不要跟姐姐回家?”
于宵的胸膛微微起伏,他握住我的手,说“正好,求之不得。”
然而,下一秒还没等起身,我就被一股力道拉开,落到了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章砚来了。
他刚刚就坐在二楼,上洗手间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他和那些人的谈话。
甩手踢门,丝毫不留情地,我被扔在了床上。
“章文诗!你能耐了是不是!”
“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你活腻了?”
章砚开始不由分说地撕扯我的衣服,粗暴的吻接连落下,我疼得流出了眼泪。
看到我抽泣,章砚停下了动作。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狠厉,“哭什么哭!我冤枉你了?”
我摇摇头,颤抖地说“可是我听到了!”
“哥,你跟那些人说,早晚有一天会把我甩了对不对?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是个玩物!”
“你给了我不少钱,所以过一段时间,我也要学会离开,是么?”
“可是,当初明明是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的啊!既然这样,你还不如跟我直说,不用再假装对我好!”、
我哭得伤心,泪珠簌簌地往下掉。
肩膀一颤一颤,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嗯,这跟影后学的哭戏可真没白练,我演得可真棒。
果然,没过三秒,章砚就心软了。
他捧着我的脸,渐渐平静。
看他不说话,我委屈地问,“你跟别人传出绯闻我都没说什么,只坦然地相信你,可是你呢,章砚?你到底只想做我哥哥?还是想做我正式的男朋友。”
“如果是前者,那你这些年,对我又算什么?”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章砚,我想要你的心,行不行!”
章砚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我也会歇斯底里。
他以为只要给钱,给资源,就能让一个女人永远安心。
错了,那是别人,对于我来说,我要的更多!
章砚缓和了神色,他要过来吻我,却被我躲开。
下一秒,他突然扑倒了我。
可没有意料中的狂风骤雨,章砚极其温柔,情到浓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小石头,我答应你。”
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三点,章砚已经走了。
右手无名指上冰冰凉凉的。
抬手一看,上面已经多了枚钻戒。
这一个月章砚没有问我,我也没有再跟他提过心中的想法。
心照不宣地,我会在别人问起钻戒时得体地含糊过去。
每到这时,章砚会在旁边默默地抽着雪茄,不做任何回答。
直到…
那天我晕车,送去医院时以为是低血糖。
可b超结果却让我和章砚傻了眼。
我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