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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力张嘴,连忙解释,我没有推哥哥,反倒是哥哥……
可是我的父母没有听见,依旧在骂我,我十分着急地想要拉住他们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穿过了他们的手臂。
我茫然地看着不远处还在担忧哥哥的爸妈,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可能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许有些解脱吧。
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受期待的孩子,现在死了也好。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人死了不应该去地府吗?为什么我还在医院里?
护士匆匆地走了过来:“你好,你们是周子瑜的父母吧?周子瑜大出血需要输血,医院里刚好还剩下两袋,麻烦你们签个字。”
听到护士的话,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死,所以才没有去地府。
眼下只要我爸妈签字,我就能活过来。
虽然我爸妈偏心哥哥,但在生死关头,怎么也不至于弃我不顾吧。
果然,我妈皱了皱眉头:“周子瑜真伤得这么严重?”
护士点头。
我爸瞪了护士一眼,对我妈说:“周子瑜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管他,这两袋血,全部输给庆元吧。”
我妈闻言也认同了我爸的说法:“没错,你告诉他,让他不要再耍什么花招。否则别怪我们不认他这个儿子。”
护士忍不住为我辩解::“周庆元只是一点擦伤,根本用不着输血,反倒是周子瑜……”
我爸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行了,我知道你收了他的好处,这件事到此为止,给庆元输血。”
很奇怪,不是说灵魂状态是感受不到难过的,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呢?
护士离开后不久,我哥便被推出来了,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眼帘,僵硬的身体,心中了然。
我哥在装晕。
可是我爸妈却看不出来,两人心痛极了,不断地恳求医生一定要救救我哥。
医生说,我哥只是有几处擦伤啊,只需要简单的处理一下。
我爸妈不听,逼着医生开病房让我哥住进去。
几分钟后,我哥终于装不下去了,满脸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我妈关怀备至道:“庆元,你没事吧?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妈妈说。”
我哥勉强一笑:“我没事,只是浑身有点痛,对了,子瑜呢?他叫我去山上,怎么现在自己又不见了?”
我妈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晦气玩意,提他做什么。”
我爸也说道:“庆元,你因为他都差点没命了,现在还记挂着他干嘛?你这个善良的性子,以后出了社会可要吃亏的。”
我哥似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爸,你又取笑我。”
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我的主治医生终于找了过来。
对我爸妈说:“实在抱歉,手术失败了,你看……”
还没等医生说完,我爸便打断他:“胡说,庆元的手术成功得很。你身为医生这么诅咒我儿子,我要投诉你。”
医生皱了皱眉头:“你们是周子瑜的家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