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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显然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远州却捂住嘴巴,立马变为慌张无措的模样。
“棠棠,对不起,我只是想随便看看,怎么会这样……”
说着,他伸手就要拽我尸体上的布。
“别动!”
白棠连忙伸手拉住他:“这是浓硫酸,腐蚀性很强的,别用手碰。”
陆远州立马识相的退到一旁。
白棠带了两层橡胶手套,用镊子掀开了我脸上的白布。
因为硫酸的腐蚀性太强,一部分白布已经和我的脸溶解在了一起,并不能轻易撕扯下来。
其实我的脸也不是完全被摧毁,至少额头的上半部分还是完好的。
我的额头上有一道很浅但细长的伤疤。
这还是为了保护白棠,被医院里失控的精神病所伤的。
我和白棠刚结婚时,她还不算正式的法医,需要到医院做许多杂事实习。
不巧,她因为性子执拗偏偏和一名精神病患者起了冲突,当时精神病直接拿起手边的水果刀就要砍她。
还好当天我提前下班去接白棠,正好赶在那把刀落下之前护住她,替她承受了这一击。
那天,白棠罕见的放下了我们之间的隔阂,哭着抱住我求我不要死。
其实她也是慌了,只要仔细看看就能发现,我只是流的血比较多,伤口并不深。
可保护她时也真的是抱了豁出命去的想法,这道伤疤也因此有了些特殊的意义。
我飘在上空看着这一幕,甚至在幻想着,白棠肯定可以凭借这道伤疤认出我来吧。
我怎么说也是她的丈夫,陆远州故意破坏我的尸体,白棠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他。
可惜事与愿违,如今白棠的眼里只有陆远州。
她眼神匆匆的从我尸体上略过,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阿洲,这件事有些棘手,尸体受损面积太大了。”
突然,窗外有一道亮光扫过,白棠连忙捂住陆远州的嘴巴蹲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