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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稳住思绪,刚想去找陆远州商议对策,这时又来了一个电话。
是我的秘书小张。
白棠一直都认为我当年用钱逼迫她嫁给了我,所以很反感我的公司,连带我的下属也一并讨厌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小张是不敢联系她的。
白棠脸色果然黑了下来,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是楚淮让你来找我的?他这么多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那边听到后顿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
“白、白老师,我们已经整整一周都联系不到楚总了,您这边难道也没他的消息吗?”
“什么?”
白棠声音都控制不住高了几分。
她迅速翻看了我所有的社交软件,却是一无所获。
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我这一周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白棠连忙拎上外套出门,直奔警局找她的刑警朋友。
“赵哥,你帮我查一个人,叫楚淮——”
“白棠,我正好也要找你,我们在河边找到了那具男尸。”
“你是我们所里最优秀的法医,刘局说了,由你亲自进行尸检。”
白棠的手指轻颤了下,眼神有些躲闪: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吗?”
还没等她想好下一步对策,赵哥就已经将她带到解剖室了。
我的尸体正在手术台上躺着,因为泡了一天的水还有些浮肿和异味。
走进这间手术室,白棠迅速恢复了作为一名法医应有的素养。
我想无论如何,她今天都会好好完成这项工作。
可当白棠真正开始仔细端详这具尸体时,她却有些站不稳了。
因为属于这具尸体的各项特征都在提醒着她。
如今躺在手术台上被残忍折磨过又泼了硫酸的人,好像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