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保护我离世后。
我决定把这条命还给他心脏病的弟弟。
我任由他在众人面前对我羞辱讽刺,只为减轻心中的愧疚。
他却发了疯地颤抖质问我。
[为什么你只爱他!]
[我和哥哥生得一副面孔,为何不能是我?]
1
一瓶xo灌下,我胃里疼得仿佛被火焰灼烧,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头晕目眩,几乎无法站稳。
桌子上还摆着好几瓶洋酒。
为了找到沈逸君我一整天没吃饭,我难受地撑在桌子旁忍不住干呕,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
耳边却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
[不是要帮我喝吗,这就不行了?]
沈逸君慵懒的坐在包厢的正中间,左拥右抱,望向我的眸中皆是厌恶。
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一股寒意瞬间穿透我的全身。
他将没喝完的酒从头浇下,我呆立在原地,没有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花香将我从众人手上夺走。
匆匆赶来的林真真心疼抱住全身冰冷颤抖地我,[小夕,你何必这样?]
何必呢。
大概只为了还沈景勤对我的好吧。
车祸的前一刹,沈景勤还在跟我讨论三周年纪念日去哪里旅游。
他率先发现了极速驶来的货车,本来该死的是我,他却紧紧将我护在怀里。
我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景勤头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哭着紧紧抓住沈景勤的衣袖,仿佛这样他就可以留下。
直到闭眼前一刻,他还费力扯出抹微笑。、,[别怕,我只是睡一会。]
救护车的警笛声还萦绕在我耳边,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时,我浑身的血液顿时凝固,感觉天都塌了,连眼泪也流不出。
沈景勤去世了。
无人再爱我胡晴夕。
所以我决定把这条命还给他最疼爱的弟弟,就随他去。
那天的画面如噩梦,只要想起,我的眼泪就像决堤似的落下。
我无力靠在林真真怀里,想寻求一丝温暖。
[这么好的酒淋在她这种贱人身上,真是可惜了。]酒女略心疼的看着满地的XO。
沈逸君像是恍然大悟点头,盯着我狼狈的模样发笑。
[那你把它舔掉吧,反正你也是条狗。]
林真真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们不要太过份!]
沈逸君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他,[怎么,不愿意啊?那我帮你。]
林真真被人强硬拉到一边。
沈逸君使力脱掉我身上的短袖,只剩下贴身的吊带。
我立刻捂住自己,羞耻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短袖被踩在沈逸君的脚下,吸满了酒水。
酒女们按住我,撬开我的嘴,将酒水灌进我的口中。
[唔!]
嘲笑声此起彼伏,但我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见他们的口型。
助听器在挣扎当中被打到地上,那是阿勤给我买的,绝对不能丢。
沈逸君像是玩够了,将衣服甩到一边,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以后别再来烦我,不然可不止当众脱衣服这么简单了。]
[我可不是我哥,没有好心在路边捡流浪狗的习惯……]他斜眼,神色彻底冷下来,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我,[……特别是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