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灵魂在我妈旁边飘着,看着她给我打了好几个视频和电话。
她气急败坏的给我发语音:
“宋蔓蔓!你居然敢不接我电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养你我都不如养条狗!”
今天是5月1日,我爸妈要带宋嘉阳去买工作,可我妈却联系不上我了。
因为,给宋嘉阳买工作的二十万需要我拿。
宋嘉阳睡眼朦胧,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妈,宋蔓蔓还没回来吗?她是不是不想拿钱呀?”
我妈看见宋嘉阳,气愤地抱怨着:
“昨晚我玩牌时,她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嫌烦就挂了,没想到这个白眼狼竟敢记仇不接我电话! ”
宋嘉阳搓了搓眼角的眼屎,懒洋洋地开口:
“妈,你别生气,我给她打。”
他连打了两个电话,都被对方挂断了,第三次,我的手机关机了。
愤怒让他的睡意一扫而空,他打开微信怒吼道:
“宋蔓蔓!你是不是有病?知不知道我们一家人都等你一早上了!”
我笑,不管多久,你们都等不到我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随后,宋嘉阳又给我发了一条文字,
“你要想爸妈不生你的气,至少1000块……”
他想了想把“1000”删掉改成了“2000”,小声嘟囔一句:
“敢挂我电话,你等着!”
这时,我爸捂着胃,脸色难看的从卫生间出来了。
宿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萎靡。
“不等她了,我们先走,放假不回家,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上野男人了!不要脸的东西!回头再找她算账!先去把工作定下来,等回来再让宋蔓蔓把钱转过来。”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妈经常说我是白眼狼,是赔钱货,是灾星。
而宋嘉阳从未叫过我姐姐,就连向我要钱都是理直气壮的,在他看来我更想是个可以给他洗衣做饭,给他钱花的保姆。
而我爸,在我的认知当中,“父亲”一词等于醉酒,咒骂,毒打和冷漠。
我跟着他们上了车,坐在我妈的旁边。
我爸开车,宋嘉阳在副驾驶补觉,我妈则一脸怒气咒骂着我。
“白眼狼,养这么多年有什么用?什么都指不上!
看人家老王家的女儿,给她买了几千一瓶的香水不说,这次又给她拿了两万块钱呢!
早知道生下的是宋蔓蔓这个赔钱货,当初还不如打了!省的当时还把我折腾的要死……”
我妈絮絮叨叨的一直咒骂着,我爸听的不耐烦。
“能不能闭嘴!叨叨叨的没完没了!晦气!”
我妈瞪了我爸一眼,却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