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从我的视线里头消失,我心情大好,踏着轻快的步伐就远离了这里。
我哼着小曲,走到了景区的小商贩前买了很多吃的,还在湖边排队,去坐了小船。
真是好不惬意。
玩了很久,老公常浩然才打来了电话。想到他,我心里仍是愤恨不已。
当初他口口声声说爱我,热烈地追求我,说既然结了婚,就一定会好好爱护我。
他还是为了那些赔偿金、炒作话题,硬生生地送我去死。
怎么能忘呢?
不急,上辈子曾经害过我的人,我一定会叫他们一一偿还。
我心乱如麻,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即他又打来了,我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你刚怎么挂我电话!我妹妹她从山上掉下来了,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把她们看好,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一接通,那边劈头盖脸地就是对我不停地问责。
听此,我心中大喜!很严重是多严重?想起上辈子常悠悦在我病床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就恨得牙痒痒。
我随意地敷衍了他几句,告诉他,是他的好妹妹叫我走,还嘲笑我是胆小鬼的。
他很着急,也没说什么,叫我赶紧打车前往医院。
我只好叫帮我划船的工作人员靠边,出了景区,立马打了车,来到了医院。
刚好我下车的时候,常悠悦被推进了病房,她现在惨不忍睹,身上全是血和大大小小的伤疤,昏迷不醒。
医生稍作诊断,就说此时她的情况很危急,必须马上做手术,并通知婆婆他们去签手术同意书。
我本想挤一点眼泪出来,作出一副伤悲的模样,装装样子。
“我不签!你们医院都是骗人的,赶紧给我出去!”
婆婆直接一把打掉了医生递来的手术同意书,还把医生推出了病房,锁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