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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句话,我的大脑一震,瞬间一片空白。
我浑浑噩噩的跟她来到手术室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妈妈就被推了出来。
一席白布死死地盖住了她的全身。
我愣在原地几分钟才拖着异常沉重的步子朝她走去。
“妈”我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一晚没睡桑子扯着疼。
我扑倒在她的病床前,大声的哭了出来。
“你怎么就不能等等我呢,我就快筹齐手术费了,就差那么一点,你怎么就丢下我不管自己走了!”
可是我哭的再伤心妈妈也回不来了。
护士拉着我,让我节哀顺变,起身瞬间,脑袋突然一片漆黑。
抽的血太多了,再加上过度的哭缺了氧,我软塌塌的倒在护士的怀里。
她们似乎见的太多这种情况了,熟练的把我送上病床,甚至贴心的准备了安神的药。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强撑着给妈妈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我没有通知陆林风。
因为妈妈生前就不喜欢陆林风。
她说,“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除了有点钱一无是处。”
当时的我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还反驳她和她闹脾气。
现在看来,妈妈说的一点没错。
安排完葬礼我在家睡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每天浑浑噩噩的。
公司给我打了很多电话,但是我一个都没接。
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开除,开除就开除吧,反正陆林风开的公司我也不想待下去了。
修养好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去公司办了离职手续。
为妈妈准备的手术费没用上,我打算用这笔钱先过一段不用上班的日子。
没有了繁杂的工作,生活一下子闲了下来。
偶然路过一家酒吧,从此我就爱上了喝酒,喜欢那种神经被麻痹的感觉。
这天我刚收拾好准备去酒吧喝酒,殊不知,这一去直接改变了我后半生的轨迹。
“小姐,您最好别再喝了,您已经醉了。”
酒保一边叮嘱我别喝了,一边在我的手机里翻找着能来接我的人。
我软塌塌的从吧台上撑起来,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撒着酒疯说,“我没醉!我还能喝,你看着……”
我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想要像酒保证明我没有醉。
酒保伸手想阻拦但是来不及了,酒杯落地那瞬间,我踩空了从吧椅上摔了下去。
我吓得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可落地的痛感久久没有席卷而来。
“躺够了吗?”
一阵低沉的男声传来,我猛的睁开眼睛,与眼前的男人四目相对。
五颜六色的灯打在他好看的脸上,看起来极具诱惑性。
“你在这工作?”
我无头无脑的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男人微皱眉的眉头只出现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他嘴角浮起几分邪气的笑,冲我点点头。
我费了好大的力才从他的怀里爬起来,中途还流氓的摸了几把他的腹肌。
“走,姐姐带你回家!”
说着我拉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我突然回头对吧台里的酒吧说,“这人今晚我包了,告诉你们老板别再给他介绍人了。”
酒保一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目光移到了我身后男人的身上,欲言又止。
男人冲他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拉着他二话没说就出门打了车,下车时贴心的护着我的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啊?”
把人都带回家了我才想起来问人家的名字。
“顾之琛。”
男人单手扯开领带,白皙的手上爆出几根闷青色的筋,看的人浮想联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