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如毒蛇般锐利,咬牙切齿道:
“跟踪我?秦心你现在怎么这么廉价?好聚好散的道理不懂吗?”
“明天我就要订婚了,如果你敢跟梦璃提半个字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手下一紧,窒息的感觉袭来。
“我就杀了你。”
他的眼神满是厌恶,猛地一松手,我狠狠滑倒在地。
脚步声远去。
我呆呆跌坐在地上,霍凌霄居然威胁我,还对我动手?
我给他脸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就是个普信暴力男?
04
晚上回家后,我将屋子里关于霍凌霄的所有东西,打得稀巴烂,全丢了出去。
纪糖笑看我疯狂的样子,拍手称赞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心心嘛。”
扔雷了,我坐下打开手机。
热搜上又是霍凌霄那张脸。
他一脸雀跃接受媒体的采访。
“霍先生,传闻你有一位相爱五年的秘密女友,就是沈小花吗?”
霍凌霄眼皮都不眨开始说谎:
“我追了梦璃五年,喜欢了她很多年。”
“传闻的五年,根本无法囊括我对她的爱。”
“明天订婚,我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了。”
他滴下几颗晶莹的泪珠,深情霸总人设坐实,刷满了路人缘。
连带着霍氏股价,节节攀升。
“霍凌霄凹什么好男人人设,恶心。”
纪糖嘴巴嘟囔道。
我冷哼,既然某人这么怕我破坏他订婚。
那我更非去不可。
第二天,收拾打扮一番,我来到教堂门口。
这里被众多豪车围得水泄不通。
这座教堂,是我和霍凌霄初次遇见的地方。
他说,他就是在这里,对正在拍戏的我,一见钟情。
今后也一定会在这里娶到我。
我不屑一笑,走进教堂,混在宾客中。
大厅的屏幕还循环播放着霍凌霄的采访。
霍凌霄牵着沈梦璃,缓缓走来,聚光灯和目光都照耀在两人脸上。
他脸上还是一副温柔笑意,虚伪至极。
在主持人宣布订婚典礼正式开始,两人交换订婚对戒时。
该我上场表演了。
我摘下口罩,画了个谁都认不出的妆。
披头散发,挺着大肚子走上台。
“啪”地一屁股坐在舞台正中央。
扯着嗓门嘶吼:
“霍凌霄,你没良心,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转眼就不要我了,你还是不是人!”
夹在胸口上的麦克风也在发力。
整个教堂都充斥着我悲伤的哭喊。
沈梦璃目光一滞,随后审视的眼神瞥向霍凌霄。
霍凌霄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常。
“保安,清理一下。”
沈梦璃显然对这个处理不满意,她挡在我门前。
开口道:
“你说你是凌霄的女朋友,有什么证据?”
“他肩胛骨下方纹了一朵海棠花,是我最喜欢的紫红色。”我幽幽道。
沈梦璃身形一顿,她走到霍凌霄面前,抬起手掌给了他一巴掌。
“在你处理好这些烂事之前,我们的关系不作数。”
她取出戒指,塞在了他手上后便快步离开了。
订婚的女主角走了,台下的宾客议论纷纷,骚动起来。
有些好事的记者去追沈梦璃,有些不怕死的直接将话筒递到霍凌霄眼前。
“霍总,您明明包养了多年的情人,为什么要欺骗沈小花呢?”
霍凌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拳头攥紧,气得浑身发抖。
我迅速站起来,接过狗仔的话筒:“我澄清一下,不是包养,是正常恋爱。”
“我是他追了很久才求得的女朋友,只是最近几年我爱的太卑微,自我洗脑,默认流言了。”
05
霍凌霄一把推开我,冰冷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疯了似地狂扒我的衣服,直到扯出我肚子里的垫子。
露出戏谑又残忍的笑:
“假怀孕,这就是你逼婚的手段?”
“我怎么会让一个雀儿怀上我的孩子?”
“玩腻的大宠物再生另一只小宠物?没那个必要。”
从他笃定的眼神,我冷不丁记起一些事。
五年来他给我买的保健药品,难道都不是真的?
难怪吃了后我身体越来越差。
这段时间藏着没吃,就怀上了孩子。
霍凌霄,你好狠的心!
情绪反扑,更是伤人。
我直视他暴怒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们俩刚在一起时,你就开始算计我了吗?”
霍凌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居高临下蔑视摔倒在地的我,怒气未消。
“为什么让我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丢脸?”
悲伤的情绪直冲心头,我眼眶微红,终究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你明明...明明答应过我,要和我结婚的。”
“你说过,有了孩子,就...”
他不再看我,示意保安将我抬走。
语气恢复一贯的冷漠。
“答应?真可笑。”
“难道我不能变吗,人都是会变的。你在我眼里越来越无趣,每天都是相同的脸,相同的表情;枯燥的对话,乏味的拥抱,我已经厌烦了。”
“你到底有什么底气能和我结婚,你配吗?你只是我养的一只宠物,一条狗,一只猫,懂吗?”
我无力地垂下头,我懂,怎么不懂呢?
我不过是他无聊了,消遣的玩具。
我被保安一把架起,丢到了外面,头正好磕到了碎石上,血很快流了出来。
脑海里却回忆起,霍凌霄炙热的双眼,他穿着白色衬衫,站在这片空地上。
点燃了最绚烂的烟火。
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开口:
“秦心,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会倾尽所有,护你一生幸福。”
可五年后,我们之间再无幸福,只有绵长的不甘与怨恨。
用尽伤人的话刺痛曾经最爱的人。
头上的血,好像流干了。
我跌跌撞撞走到马路边,想打车去医院。
刺眼的光芒射向我的眼睛,下一秒,一辆疾驰的车直冲我来。
我倒在血泊中,猩红的血从喉咙里溢出。
一道身影朝我奔来,在我还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时。
我重重地晕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