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国外回来后,迟野还是变心了。
我被查出脑癌的这天,他们俩在落日下拥吻的照片传得沸沸扬扬。
我疯狂地打着迟野的电话,却被他一一挂断,最后他发来信息
[江卿,能不能不要闹了?一个替身哪来的脸管我?]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忠实的做他的舔狗。
可是我却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退出了他的视线。
再次见面时,他猩红着眼眶蹲在我面前[跟我回家吧,我不能没有你。]
可是,你是谁啊?
1.
我站在病房外,单薄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来来回回在联系人界面上滑过。
就在刚刚,医生通知我,说是要和我的家属聊聊我的病症,尽管我一再坚持自己就可以,他还是没有松口。
我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打给迟野,现在,他应该正在忙着工作,他说过,最讨厌别人这个时候打扰他。
我长舒一口气,还是拔通了他的电话,毕竟除了他,我实在不知道该打给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人接听,迟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什么事,没什么事情就挂了,我很忙。]
[迟野,你现在能不能来趟医院,我好像是生病了。]
我话还没说完,那边突然传来娇滴滴的女声[阿野,你不是说了吗,要陪我去吃饭。]
我听出来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江芙,迟野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迟野压低声音[有病找医生,挂了,我现在有事要忙。]
电话忙音传来,迟野挂断了电话,骨头硌得有些疼,我揉揉肩膀,踉跄地站起身。
没关系江卿,自己也可以的。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是在听到医生对我的宣判后,还是止不住地红了眼眶。
脑癌,治愈率不大。
我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转身,从医院走了出来。
[迟野,今晚回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消息发出,不出意外地再次石沉大海。
我的病甚至比不上江芙的一顿饭。
迟野对我,向来如此,满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