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被折磨了五个月。
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丈夫顾子赫正和和他的白月光柳乐颜甜蜜恩爱。
可我作为他的妻子,他只是上下打量我一眼:
「要不是乐颜心地善良让我来接你,我才不会管你,看着你我都嫌脏。」
他称我为卑劣的女人,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连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简直就是罪有应得。
可他忘记了,当初他为利用我,是如何一步步引诱我的。
他也不知道,在里面的这五个月,我对他的爱早已经消失殆尽。
我向他提出离婚,放他们自由,可他却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愿放开,说他后悔了。
1.
这是我在里面的最后一天,工作人员让我赶紧收拾东西,办好手续就离开。
即将迈出大门时,她不耐烦地推搡了我一把:
「快点的,别磨磨唧唧,出去了就好好做人,别再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被推得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手心被粗粝的地面磨破了皮,传来阵阵痛意。
我还能隐约听见她的谩骂。
「一个小姑娘,干什么不好,非要学着别人去害人……」
我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手,扯了扯衣角往马路上走去。
炎热的夏季,马路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一辆红色超跑开过,扬起一大片尘土,呛得我一阵咳嗽。
车窗慢慢降下,露出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上车,江岫白。」
他身后露出一张光彩夺目的脸,坐在副驾驶上,满脸的笑容在看到我那一刻消失殆尽,只是躲在他身后怯怯地看着我。
顾子赫眉头紧皱,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如果不是乐颜心地善良让我来接你,我才不会管你,看着你我都嫌脏,还不赶紧上车!」
我愣了一下,随即坐上了后座。
一路上的气氛都很诡异,柳乐颜坐在副驾,看了看顾子赫又看了看我,小声开口:
「岫白姐,只要你出来以后好好改过,不再做像以前那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追究之前的事的。」
我没有说话。
顾子赫锤了一下方向盘,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
「犯不上去原谅她,像她那样的人,就是烂在地里也是活该。」
我依旧没有说话。
柳乐颜小心翼翼地观察顾子赫的神色,微弱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岫白姐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相信岫白姐不会再做出那样的事了。」
顾子赫冷笑一声:「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就是个烂人,你对她这么好干什么?」
他的话语带着浓厚的怒气,我在后视镜里看见他嫌恶的目光。
柳乐颜没有再说话,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丈夫正帮着另一个和他暧昧不清的女人咒骂他的妻子,说他的妻子是个烂人,就算烂在地里也活该。
心脏剧烈地抽痛,我无法抑制地想起五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顾子赫一脸愤怒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没有给我任何时间直接把我塞进车里,一路拖拽到酒店房间门口,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我衣衫不整地跌倒在酒店的地毯上,床上坐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柳乐颜。
她蜷缩在床边上,眼眶微红,晶莹的泪水接二连三地从眼眶里滑落,双臂紧紧环住大腿,一付欲语还休的模样。
与此同时,房间里还有一个光着上身,额头流血,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
顾子赫满脸怒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江岫白,你怎么能干出这种龌龊下流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柳乐颜身上,紧紧护着柳乐颜,看我的眼神犹如看着洪水猛兽:
「亏我还觉得你明事理,能理解我们,没想到你竟然不惜以这种手段来毁了她。」
「江岫白,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柳乐颜更是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哭着问我明明都是女人,怎么能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我百口莫辩,他们也根本不听我的解释,直接打了110。
那一天,我衣不蔽体,只是匆忙披了个毛巾,就被人像破布一样,拷进了派出所。
更荒谬的是,那个陌生男人事后还指认我,说是我指使他去强奸柳乐颜,他甚至还晒出了我和他的聊天记录。
可我更本就不认识他。
证据确凿,我被判了刑,在里面度过难熬的五个月,受尽了数不清的冷落和白眼,辱骂和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