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把自己全部能典当的首饰都找了出来,卖了几万块。
我又主动联系了小王,小王是顾子赫的秘书,顾子赫离开前说过有事让我联系他就行。
我说我还有东西落在家里,要回去拿一趟,小王说他可以给我送过来,可我坚持自己去一趟,他拿我无可奈何,只好和我约了个时间带我去拿。
时隔五个月,再次见到小王时,他依旧恭恭敬敬地喊我夫人,还贴心地把我送进别墅大门。
我沉默地看着他掏出一把新钥匙打开了大门,就知道这里已经换了门锁。
刚爬上二楼,我就看见正待在健身房里练瑜伽的柳乐颜。
她怎么会在这?
一瞬间的惊讶后,我立刻反应过来,想来是顾子赫让她住这的。
难怪不让我回来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原来是为了给她腾位置。
情绪有一瞬间的波动,再次回过神时,柳乐颜也看到了我。
她愣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朝我走来:「你怎么会在这?」
我没再看她:「我回来拿个东西。」
她皱了皱眉,声音多了些不耐,也没了顾子赫在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的东西子赫不是都已经给你送过去了吗?你回来拿什么?」
「还有剩的。」
柳乐颜靠在门边看了我半晌,突然笑了:
「江岫白,你不会是想找借口回来故技重施,再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挽回子赫的心吧?」
我的心脏抽痛了一瞬,柳乐颜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有些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天天玩不腻吗?」
「子赫也不是傻子,上了一次当难道还会上第二次吗?」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子赫看到你又生气。」
我平静下心神,不想和她吵架:「我拿完东西就走。」
正转身想往卧室走去,柳乐颜又拦住了我的去路:
「江岫白,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非要在这讨人嫌?」
见她这么不依不饶,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突然窜了上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柳乐颜,这里是我家,房产证上写了我的名字,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不管你和顾子赫之间是什么关系,有什么纠葛,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要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柳乐颜一愣,似乎没想到像我这样逆来顺受的人会这么大声地反驳她,但她随后又笑了笑的有些讥讽:
「你的家?既然你说这是你的家,那你为什么不住在这里,而是去住那个老破小的小区?」
「再说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子赫已经把你的房间给我住了?」
我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给你住了?」
柳乐颜笑了笑:「对,给我住了。」
闻言,我再也冷静不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房门,一把推了进去。
房间里面的景象和布局早已面目全非,我原本的米白色窗帘,床品,家具全被换成了柳乐颜喜欢的粉紫色,种在窗台上的花草也被连根拔除,建成了粉紫色的飘窗,空气里没了阳光的味道,只剩下刺鼻的香水味。
连我住过的房间都拱手让人了,顾子赫的想法真是不言而喻。
柳乐颜站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反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得意。
我没空理她,只是看向了墙角的书柜,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书柜没换。
来不及伤心,我连忙走了过去,挪开书本,打开书柜的隔层。
里面空空如也。
小小的一块地方,被我翻来覆去地找,可始终是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我的存折和银行卡呢?」
我喃喃着,心中一阵凄凉。
那可是我手上目前仅剩的可以提出来的一笔婚前存款,足足有三百多万,如果没了这笔存款,我拿什么东山再起?
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扭头死死盯着柳乐颜:
「是你拿走了我的存折和银行卡?」
柳乐颜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皱着眉看我:
「什么存折和银行卡,我根本就没见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握紧了拳头:「住在这里的只有你,不是你拿的,那就是顾子赫拿的了。」
她没好气道:「你怎么到处污蔑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冷笑一声:「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只有你和顾子赫,不是你们是谁?」
柳乐颜嗫嚅着,张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正要进一步质问,却突然听见了顾子赫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