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逃回来的时候,婚纱被人撕得破烂不堪。
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奔向司夜,鲜血顺着地面开出一朵朵花。
【夜哥哥救救我......】
话说到一半就直接倒在了司夜的怀里。
司夜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声嘶力竭地吼道。
【快去找医生!】
他像是疯了一样抱着沈清清上了楼,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生怕把她碰疼了。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让家属都去外边等。
司夜站在门外,眼睛猩红,看起来要吃人。
【去查,到底是谁做的!】
【还有吩咐下去,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
助理站在一旁,【是。】
姐姐出事以后,我跟爸妈都在家里等消息。
过了没一会,司家就来了人说姐姐回来了。
但是生命垂危,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她是RH阴型血,医院血库里的血不够。
我妈一把抓住我的手,【她,她的血型一样!】
【抽她的!】
我就这么跟着去了司家。
他们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也是,我的存在本来就是沈清清的移动血库。
若不是我的血型跟沈清清相匹配,他们也不会从福利院收养我。
在福利院那几年,我因为身子瘦小挨了不少欺负。
他们抓我的头发,抢我的吃的,让我在地上学狗爬。
我反抗不过也不敢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时候我每天都期盼着,有一天能被领养我就可以逃出这个监牢了。
终于,在我五岁那年我被沈家夫妇选中了。
他们给我准备了漂亮的房间,漂亮的衣服。
他们说这以后就是我的家。
我天真的以为我就要得到幸福了。
直到那天,沈清清半夜发病,他们拉着我让医生抽血。
针头好粗,好疼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四肢挣扎着。
我爸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乖乖听话,要不然就把你扔出去!】
我被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任由着他们摆布。
那明明是个夏天,我的身子却冷得直打颤。
【她太瘦弱了,已经抽了800cc了,再抽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司夜淡淡撇了一眼,【继续抽,她的死活不重要。】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这种人的贱命,算什么呢?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感觉身体在慢慢下沉。
我.....是要死了吗?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司夜在外边大发脾气。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
【什么叫没查到!】
助理吓得浑身发抖,如实回道。【周围的监控都被人提前删除了,找到绑匪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应该.....应该是提前被人灭口了......】
【再去查!查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不用回来了!】
司夜扯了扯领带,眉头紧紧皱着,抽出烟盒里的烟夹在中指猛吸了好几口。
所有人都知道沈清清是司夜的心尖宠,谁会在婚礼这天对她动手呢?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外边传来佣人的声音。
【先生,沈小姐她醒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