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看见我身上的伤口,眼睛都红了。
她颤抖着给我上好药以后,嘱咐我要好好静养。
可能是怕我真的死了,就没有人给沈清清供血了。
这一阵子他们没再来找过我,我算是过了一阵安稳日子。
这天佣人送来了鸡汤,说是司夜吩咐的给我补身体。
我也想通了,有了好身体才能找机会逃出去。
就算机会再渺茫,也得尽力一试。
死我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怕的。
我端起鸡汤,才喝了两口,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
我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对着马桶哇哇吐了起来。
佣人看我难受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摆了摆手,跟她说可能就是肠胃不太舒服。
佣人没有再多问就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吃什么都恶心。
还特别嗜睡,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天晚上。司夜凌辱我的时候没有做任何措施。
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算算已经好久都没有来那个了......
我越想越害怕,这时候司夜带着医生进来了。
【麻烦您帮忙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医生的手搭在我的手腕处,轻轻按压着。
紧接着眉头皱在了一起,我向她投去了乞求的目光。
示意她不要说。
过了片刻,她转头对着司夜说道,【就是肠胃不舒服开点药就好了。】
司夜这才放心离开。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谢谢你。】
她叹气道,【迟早有一天瞒不住的,你还是想想后边该怎么办吧。】
我摸着小腹,既心酸又有些期待。
我这辈子没有人疼爱,生来就是没人疼爱的孤儿。
我的孩子不是,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我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看来我得加快速度计划逃跑的事情了,不能再拖了!
这里被围成了铁桶一般,想要出去只有趁着司夜不在。
我就这么一天又一天地等着,终于等到了司夜爷爷生日那天。
司夜一大早就出了门,门外守着的人也就只有一个。
还好窗户这边没有被封住,我将床单扯成布条绑在栏杆上。
用力拉了拉确保不会松开才站上了窗台。
晚上的风呼呼地刮过来,冷得我忍不住打寒噤。
我把布条紧紧缠在腰间,慢慢地一点点往下降。
紧张地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脚碰到地面的时候,我才敢大口呼吸。
我半蹲着身子,朝着柴房的方向挪动,就在不远处有个狗洞。
只要从那里钻出去我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我拖着身子费劲地从那个小洞爬了出去,就在我以为自己成功逃脱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沈清清的声音,【姐姐,这是要去哪?】
我浑身一颤,根本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可刚走出去两步就被人给堵在了面前。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她这幅模样一点也不像是疯了。
我害怕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她勾了勾唇,【当然是弄死你跟肚子里这个小杂碎了,还愣着干嘛动手啊。】
上来五六个人架着我就走。
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照过来了一束车灯,是司夜回来了!
沈清清和司夜,怎么选我都难逃一劫。
但是我想赌一次,赌司夜不会这么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