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红色钞票,生生将眼泪逼回去。
从踏进这个门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既然选择了做这个工作,现在又在扭捏个什么劲。
我吸了吸鼻子,开始解开胸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我的手都在颤抖。
他让我当着众人的面脱衣服,就是想要羞辱我罢了。
衬衣滑落肩头的那刻,包厢里的冷气吹得我直发抖。
我紧紧地环抱着双臂。
【没看出来啊,还挺有料的。】
【严少,等会能不能让给兄弟啊?】
严以恒像是一个看客一般,笑的随意。
【只要你不嫌脏,随便。】
【那还是算了,像她这种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女人,不知道上过多少人的床。】
在他心里我已经不堪到这个地步了吗?
也是,当初是我狠狠把他推开的,不怪他这么对我。
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又拿出几打钱丢在了地上,【继续!】
我咬咬牙,褪去了裙子,他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盯着我,语气里带着压迫。
【怎么不脱了?】
我支支吾吾的地说道。
【严少说脱一件一万块,我脱了两件就是两万块钱。】
我低头准备拿两万块就走人。
严以恒却径直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按在墙上。
【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
【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我害怕地用力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冷笑,【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求我?】
【当初我求你不要跟他走,求你留下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我埋着头不敢看他,只是不停地流泪。
【你说我这种人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还配说喜欢。】
听着他的话,我的鼻子一阵酸楚。
他红着眼睛,语气里满是怨恨。
【想让我放过你可以,跪下求我!】
我的自尊早就没有了,又何惧跪下来求他呢?
我咬了咬唇,声音沙哑。
【好,我跪!】
我的双膝弯曲重重跪在地面上,仰起头看着他极尽卑微地求道。
【求求你严大少爷,放我一马。】
严以恒看着我这幅卑躬屈漆的模样,反而更生气了。
他抿了抿唇,发出一声嗤笑。
【林宛白,你还真是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严以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钱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我不可否认,【对,是很重要。】
妈妈的病还需要钱手术,而我自己也......
他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拿着钱滚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自尊算什么,跟人命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我慌乱地把衣服穿好跑了出去。
连忙在门口打了辆车赶去了医院。
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求求您能不能先给我妈做手术,剩下的钱我这几天一定想办法交上。】
医生面露难色,【抱歉林小姐,我们医院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我站在原地头晕沉沉的,走出去两步就两眼一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双手接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