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不承认，还诬赖我是想讹他们。

我闹着要去报警，刘爷爷才赔笑脸说：

「你这小丫头，爷爷是跟你玩的，逗你呢。」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妈一身酒气回来知道了这事，抓着这事不放。

指着刘爷爷鼻子骂：「你个老不死的，还敢打我女儿主意，去牢里待着吧你。」

我妈非拉着我去报警，刘爷爷一家慌了，这要是坐实了名头，他们一家人在这一片都抬不起头。

邻居纷纷面子上劝了几句。

我妈态度坚决：「要么赔500精神损失费，要么去派出所。」

小时候的500块钱很值钱。

我们家那时房租一年200块钱。

刘爷爷家最后怕事闹大，选择了赔钱。

后来我才知道，这招是杨奶奶教她的。

杨奶奶说，要杀一儆百，这些人不付出代价，以后食恶果的就是我。

那晚我妈抱着我哭，她说：

「果果，妈妈不脏，妈妈真的不脏，妈妈只是卖酒，没有卖身。」

「你也不能脏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伸手给她擦眼泪。

橘黄色的灯下，妈妈年轻的脸很漂亮。

大红唇，波浪卷，柳眉，是我认为这世上最漂亮的一张脸。

6

我妈拿着这个钱给我报名上学了。

因为我妈不是本地人，我们至今都是黑户，城里上不了学。

我妈花了800块钱走后门才把我送进学校。

原来她不是不给我上学。

而是这里的学费太贵，她根本支撑不起。

我以为我妈好了，不再执迷给我找亲爸了。

可没想到，她怀孕了。

还是我爸的孩子。

她高兴的捧着我的脸说:「果果，妈妈生了弟弟，咱们娘俩就有指望了。」

「你爸爸，不会不认弟弟的，弟弟可是带靶子的，能传宗接代，等弟弟生下来，我们就能住大房子了。」

很快，我妈生了，如她所愿是个男娃。

我妈高兴的哭了，一个劲的亲弟弟的脸：「财神爷终于来了。」

我们没有亲人，妈妈的月子就落在我身上。

我也不过7岁，根本就照顾不好她。

好在熬了过去。

我妈出了月子就一手抱着我弟，一手牵着我，站在我爸家的大门口。

她坚信我爸一定会看在我弟的面子上认了我们。

我爸出来了。

我妈高兴的跟他说：「陈星这是你儿子，是儿子，不是闺女，你看看。」

说话间，她抽掉我弟裤裆的尿布。

我也以为，我可以借着弟弟的光住别墅了。

7

我爸看了弟一眼，轻蔑一笑，嘲讽我妈：

「跟你一样，长的人模狗样。」

他还是不认我们。

我妈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她一直以为我是丫头我爸才不认我，现在千辛万苦有了儿子还是不认。

她目眦欲裂质问我爸：「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娘仨逼死。」

我爸轻描淡写的：「你想死就自己死好了，我可没逼你。」

「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我最讨厌下贱的女人。」

我爸连话都不愿意多跟我们讲一句，让保镖把我们轰走。

我妈没办法，终于找记者曝光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