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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打了辆车送她去医院,车一来,我就跑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妈妈估计疼得站不起来,宋情想去扶她,奈何手无缚鸡之力。
妈妈像个泼妇那样大喊,「宋怡,你这个害人精倒是来扶一下我啊。」
妹妹给她泼硫酸,我倒成了害人精。
我满脸写着不高兴,顺势而上,「妈,不是我不想扶你。你自己都说了我是害人精,是讨债鬼,爸爸出车祸,是我克的他。」
「我就怕我待会一扶你,你都没命活到医院。」
「呸呸呸,赶紧堵住你那个乌鸦嘴。」
她自己扶着椅子艰难地坐了起来,搭着宋情的肩膀慢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不耐烦的催促着:「赶紧的吧,硫酸泼的是脸又不是脚,那么矫情干什么?」
不难看出来,妈妈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开心。
前世,她也经常这样对我。
宋怡从小蛮横自私,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无论是玩具、食物还是人,她都用尽手段想要得到。
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爱和我玩耍,因为没人受得了宋情的坏脾气。
但宋情心生怨恨,说那些小哥哥都是她的,还拿玩具重重砸向我。
我被砸得头破血流,妈妈却夸宋情好样的,还教导她以后对谁不满意,就狠狠下手。
我小心翼翼给自己包扎,妈妈却催促我把她和宋情的衣服给洗了。
我小声说着「疼」。
她骂我矫情:「破的是头又不是手,别想偷懒。」
现在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到了医院,我就开始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妈妈叫我去挂号缴费,我冷冷回道:「我可没钱。」
「臭丫头,我不是才给你转了二十万吗?」
「那是我大学五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宋情一听不乐意了,「妈,你怎么可以给她钱?」
「你说过爸爸给我俩存的五十万读书基金全都会留给我的,你现在给了她二十万,那我岂不是只有三十万了?」
「宋情,别瞎说。」妈妈连忙制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