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张大妈让我给她儿子开荤。
否则每天大半夜都会来我窗根下大声聊天。
我搓着手指上干涸的血迹,想到了刚被我杀掉的继父和妈妈。
我冲张大妈点了点头。
好啊,你想开荤是吧?
巧了,我今天想开戒。
张大妈又来了,我套上校服就出了门,打算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已经夜里十二点半了,还是这么热,毫无凉快下来的迹象。
邻居张大妈扇着扇子,和李婶在我的窗户根下肆无忌惮地大声聊天。
她知道,窗户里是一个高考生的卧室。
需要安静,需要睡眠。
可是这一年以来,她从来没有安静过。
「张大妈,您能去旁边花园聊天吗?」
我搓着衣角,怯懦地跟她说。
她借着微弱的路灯和我家投射出来的微弱光线。
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着?大马路也是你家的啊?我爱在哪聊在哪聊!」
她手中的扇子没有停下来,依然来来回回地摇摆。
看得我十分头晕。
毕竟刚刚浑身力气几乎都用光了,这个时候竟然有点脑供血不足。
我努力站稳身子,想要继续劝退她。
「张大妈,这是我卧室的窗户根啊,都十二点多了,我要休息了。」
张大妈这个时候立马来了精神头。
她眉头一挑,手中的扇子指着我的脸,嘲讽戏谑挂满面庞。
「休息?你跟你继父玩够了?要休息了?是不是累坏了呀?」
我骤然面色通红。
原来你们一直都知道啊?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肯帮帮我。
「啧啧啧!」她又开始扇扇子,「小荡妇,你还知道脸红?」
我慢慢后退,张大妈却向我步步紧逼。
「大热天的你还穿个长袖校服,」她突然上来撕扯我的衣服,「你里面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校服拉链一下子被她拽开了。
唰地一声扯到了胸口下。
我时常因为发育太过分,被同学嘲讽。
我也知道,邻居大妈们也经常背地里骂我是不要脸的贱货。
这还是第一次被她们看到全景。
张大妈见到赤裸裸的我,并没有愤怒。
反而是一脸窃喜,仿佛是见到了什么让她兴奋的玩意。
「烂货!反正你也不值钱了,让我刚高考完的儿子开开荤,怎么样?」
我捂着胸口,慌慌张张地拉上拉链。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我急切地大喊了一声。
张大妈前仰后合地嘲笑我:「哎呀,你还怕看?都被人看个精光了!」
泪水忽然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差点被她看到嘣到我胸口上的血渍。
吓得我浑身颤抖。
「要报警,你报啊!」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出警等待时间漫长且煎熬。
张大妈的目光一直游离在我身上。
她打电话给大儿子张广。
张广就在五十米外的烧烤摊跟人喝酒。
听到她的电话,立马飞奔了过来。
他和继父是同事,两个人也时常在一起喝酒。
我怀疑继父把我家里的事统统讲给他听了。
所以每次他见到我,都是一副色眯眯贪婪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