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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子,可她还嫌不够,自己吃的饱饱的非要上来羞辱我:“像你这样的男人,又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我看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将碗摔在一旁站了起来,做势要去抽她!
我妈在厨房里听到了动静,连忙跑出来制止我。
这可是她唯一能留下来的保姆,要真被我打跑了,就没人照顾她脾气古怪的宝贝大儿了!
我心里憋着火气,明明是我妈,怎么都向着她这么一个贱女人!
梨花见有人给她撑腰,更加不要脸了,甚至跳起来咒骂我。
有我妈在,我又是个孝顺孩子,我没办法再冲她发火。
像往常一样,我背过身子打算承受这窝囊气。
谁知门口突然间停下一辆车,车头前面还带着一个小人。
这车我只在手机上见过,据说价值不菲,望眼整个县城都找不到几辆。
能开这种车一定非富即贵,我们家不可能会认识这种人。
可里面的人确确实实从车上下来了,随后站在我面前,一副恭敬的模样:“请问您是徐庆徐先生吗?”
我一脸茫然,和我妈大眼瞪小眼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家穷,要是这么一个有钱人,早就发达了。
我久久不敢承认,害怕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
毕竟我没工作,没人脉,实在想不起来我在什么时候和这些有钱人牵扯什么关系。
梨花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但看这些人西装革履的就知道他们不好惹。
此时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她瞬间就蔫了,接着不动声色的往我妈身后躲了躲,也不敢随便乱动。
现场就我一个男人,我总不能躲在他们身后。
我挺起胸脯,问他:“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来人脸上突然扬起一个笑,说:“徐庆徐先生,是我们老板二十多年前走丢的的孩子,我们这次来找他,是为了接他回家。”
“如果你们认识他的话,麻烦带我去找他。”
说着,他为了让我们信服他,还从包里拿出了一张DNA检测报告。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徐庆和代强确定有血缘关系。
我拿着这张报告翻来覆去的看,上面的盖章确实是市中心医院的章。
我又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车,像他们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也犯不着浪费时间和我这种人周旋。
我的视线再次落在我妈身上,我妈眼神闪躲了几下,随后说:“庆啊,你确实不是妈的亲生孩子。”
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我家砸锅卖铁,耗尽所有家产也要给我哥娶媳妇,而我二十多岁了还要在这里打光棍。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到大吃的穿的都要先紧着我哥,我只能捡他剩下来的。
以及为什么连一个区区保姆,都能站到我头上来!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承认这种都不是这家的人!
他们几个人才是一家的,我只是一个外人。
我以为他们只是对我不亲近而已,毕竟家里两个孩子很难一碗水端平。
原来他们不是端不平,而是压根就没想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