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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水声撩得我心里又痒又麻。
水声戛然而止,嫂子裹着浴巾走到我面前。
她故意裹紧浴巾,甩了甩乌黑的秀发。
我双眼瞪圆,嘴巴微张。
嫂子咯咯笑说:“嫂子洗好了,接下来……”
我激动起身,缓缓迎了上去……
……
长辈敬酒,不敢不喝。
更何况倒酒的是我亲堂叔。
我稀里糊涂地醒过来,拍着脑袋想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猛地发现我睡在一张精致的双人床上,被窝里还有一个女人。
吓得我“妈呀”一声惨叫,连滚带爬下了床,一头撞上拎着豆浆油条进屋的堂哥。
我慌得高举双手:“哥,我喝多了,不知咋睡在嫂子的床上,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
“老嫂比母,小叔子是儿,求哥你大人大量原谅我!”
堂哥“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怼我一拳:“我说啥了,瞧你吓成那个样?”
气极了的人才会笑,我吓得开始颤抖。
堂哥家大业大,弄死我还不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法律意识淡薄。
这种事我就算是被打死,都没人报警。
堂哥把我拉到堂屋,示意我坐下,给我点上根华子。
突然堂哥就跪在我面前。
吓得我赶紧站起要陪着跪。
堂哥一把按住我说:“兄弟,你救了我爹一命,是我的大恩人,哥还有两件事求你。”
“都办成了,我这诺大的家业都是你的!”
我结结巴巴地说:“哥,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你先起来。”
“你先答应我,跟你嫂子生个儿子,我才起来。”
“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堂哥一直没孩子。
当初我们村陈二愣调戏怀孕的嫂子,堂哥为救媳妇,被陈二楞一伙人给打废了。
嫂子惊吓过度,怀了三个月的孩子也掉了。
我试探着问:“我叔是为这事儿想不开上吊?”
我回家路上救了上吊的堂叔,到家就被这爷俩以感谢为名,狠狠灌了一顿酒。
然后莫名其妙在嫂子的床上睁眼,现在堂哥跪着求我借种生子。
我已经彻底懵圈了。
堂哥磕了两个头继续说:“陈二愣与我,杀父,夺妻,杀子的仇全占了。”
“我要是不报这个仇,我都不如一头栽进粪坑里呛死!”
“原本我想等伺候我爹归西之后,再报大仇。”
“而今看来,我爹看不到陈二楞的下场,死都闭不上眼!”
“兄弟,只要你跟你嫂子生个儿子,我爹这心愿就能完成一半儿。”
“另一半是,你把陈二愣那漂亮媳妇给睡了。”
“让他顶着绿帽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和嫂子生个儿子这事儿,好歹有一半的概率能成。
睡陈二愣的媳妇?
陈二愣是乡干部的小舅子,这些年横行村里,无恶不作。
堂哥似乎看出我的顾虑,笃定地说:“我负责让陈二愣瘫在炕上,再也起不来。”
“他那媳妇看见你的眼神儿,你没经过女人不明白,哥懂。”
“那就是寂寞空虚太久了,恨不得把你按在床上吃了!”
“等咱儿子一落地,哥对祖宗有交代了,就去弄残陈二楞。”
“兄弟,从今儿开始,你晚上到这睡,哥和你叔都去厂里住。”
“你嫂子一个人在家害怕。”
我听得目瞪口呆,不知说什么好。
门口传来堂叔的声音:“柱子,非得叔也跪下来求你吗?”
我吓得连忙摆手:“我应了,叔,您别折我寿!”
堂叔这才满意地说:“叔没白疼你,这回叔有脸去见祖宗了!”
堂哥从地上起来,进屋不知和嫂子说了什么。
嫂子换了身低领碎花连衣裙,晃晃手里的车钥匙:“柱子,城里新开餐厅不错,嫂子领你去见识见识!”
我尴尬地看向堂哥,堂哥轻轻推我一把:“你俩去就行,哥和你叔还有很重要的事。”
“让你嫂子领你在城里买几身好衣裳,穿上让小媳妇们看到你就系不住裤腰带才行。”
说完又往我手里塞张卡,悄声说:“种地得先上底肥,只管挑好的吃,别怕辛苦,勤快点播种。”
我晕乎乎被嫂子拽上汽车,一路听着车里甜腻的情歌。
山路颠簸,嫂子挂挡的手,不时碰到我的腿。
我红着脸,偷看嫂子的侧脸。
嫂子是我们村公认最漂亮的媳妇,家里条件好,养的细皮嫩肉,跟小姑娘一样。
一想到今天晚上和这么漂亮的女人过夜,我激动的热血沸腾。
急转弯再躲避大货车,我张牙舞爪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上。
手里不知抓住了什么东西,又光滑又细嫩。
车开稳之后,我才发现我抓的居然是嫂子的手。
嫂子抿嘴笑了下:“毛手毛脚的,急什么?”
我慌的缩手,却不小心看到嫂子敞开的领口,惹得我口水都流下来了。
嫂子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来面对我。
我贪婪的嗅着嫂子的体香。
嫂子啧啧赞叹:“柱子,果然人如其名!”
我迫不及待要……
嫂子突然按住我的头,小声说:“趴下,别让人看到你。”
一辆拉风的敞篷跑车呼啸而过,开车的是向来横行乡里的陈二楞。
车后座捆了一个女孩儿,竟然是我初中的班花。
我下意识说句:“追上,看看!”
嫂子一脚油门,一路追着跑车,跟到了县城里唯一一家三星酒店。
嫂子焦急地拿出手机要报警,被我一把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