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竟然在浴缸里就来。一直到浴缸里的水完全变凉,凯文才停下来。再次躺在卧室的床上,我的四肢百骸都变得无比疲累,但心情却是格外舒畅,很快就沉沉睡去。我甚至还做了个梦,梦里我与凯文竟然离开了中国,去了西非,他在当地极有名望,我们过着人上人一般的生活。与在薛家的谨小慎微不同,我过得潇洒肆意,奴仆成群,甚至连薛家父女,都因为要仰仗凯文,不得不对我俯首帖耳。就这样,我白天对着老公薛奎曲意逢迎,极尽恭顺,夜里趁他睡着,开始不断地与凯文一起。我从没经历过这样密集的夜生活,渐渐的,我的肚子也大了起来。薛奎对我极其紧张,生怕我有个闪失,已经不怎么让我出门了,薛晓月每日里同凯文甜甜蜜蜜,一切看起来很和谐。“现在你肚子里这个,已经可以通过你的静脉血去做鉴定了。”在我的要求下,曹睿被薛奎请上门给我做孕期护理,趁着四下无人,他同我咬起了耳朵。我心里有了别的盘算,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没了当初的那份信任与倾慕。曹睿已经准备好了,悄悄帮我采集了静脉血,然后从梳子上拿走了薛奎的两根带毛囊的头发。“等到结果出来,如果真是那个白鬼的,”曹睿眼神里含着浓浓的妒意,“我会想办法让你‘自然流产’的。”“崔雪,当初在我的帮助你你才能嫁得这么好,还没回报我之前,你由不得自己。”看着曹睿恶狠狠的模样,我后背一阵发寒,当初我和曹睿是一对穷学生,薛晓月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资助了我。本来能成一段自立自强的佳话,谁能想到她老公薛奎竟然对我动了别的念头,当我知道拼死拼活打一辈子工,也不可能赚到薛晓月母亲身上一件高定的钱,我心里升起了嫉妒的火焰。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比我更先动心的,是那个外人眼里品学兼优的曹睿,在他的鼓动和设计下,我很快搞定了薛奎。是啊,曹睿为了阶级跃迁,甚至一早就丢掉了良心和男人的尊严,亲手给自己戴上这顶天大的绿帽,在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之前,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呢。我正在沉思,不妨曹睿已经起了别的心思。他竟然打着给我做检查的幌子,将冰凉的听诊器直接顺着我的肚皮一路向下。我惊慌失措,拼命想要推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