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疼得嗷嗷叫,见是我后睁大了眼睛,「你个小贱种敢打我,我弄死你!」
她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冲上来打我。
我狠狠踹到她肚子上,她瞬间疼得缩在地上。
我趁她疼得嗷嗷叫没反应过来,脱下校服紧紧勒住她脖子。
我恶狠狠地说,「别用你那肮脏的嘴说我妈,你们一家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不配提我妈!」
「你,你个小贱种……你跟你妈……一样贱!啊!」
我用了劲,她被勒的脸色涨红,眼珠暴凸,双手死命掐我手,在我手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邻居们都吓坏了,躲在一旁指指点点。
「杀人了!快报警啊!」
「这小孩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现在怎么一点女孩子样子也没有,成何体统啊!」
「小孩,你别冲动啊,她就是说两句,你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冷冷环顾这群人,吼了一声,「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事情不发生你们身上不觉得疼,再多喷半个字,我下一块石头就是砸你们脑袋上!」
她们果然不敢吱声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
「小孩,别冲动,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谈,先松开她。」
我瞬间眼泪掉了下来,绝望无助地抽泣道:「她污蔑咒骂我妈,还要扬言杀了我,我害怕一松手她就打我。」
警察叔叔果然一脸心疼和气愤,「有我们在,她不敢打你,听话好不好?」
我乖巧地松开手,神经病老婆得了自由,拼命上前撕扯我。
我一动不动忍受着,警察迅速把她制止住。
她被押在地上,衣衫褴褛地跪着,抬头癫狂地喊,「我要杀了你小贱人,明明是你打的我!」
面对警察们锐利的目光,我委屈地向警察叔叔展示我血淋淋的手背。
警察果然气愤地对她说,「老实点!人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怎么打你?你们一家真是欺人太甚,有什么事进局子里说吧!」
她被狼狈地押上车还叫嚣着,「小贱人,你在学校最好躲好,要不然我让我儿子搞死你!」
哦对,我还差点忘了,参与施暴的除了神经病还有一个人。
她那未成年的儿子。
因为还不满十六周岁无法负刑事责任。
跟我一个学校,是个小恶魔。
在警察看不到的位置。
我冲她微微一笑,冲她比了个1。
接下来我要去收拾第二个了。
她儿子叫王世祖,比我低一个年级,平时学习不好,净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你想个法子把王世祖约出来。」
半夜。
郊区废旧钢铁厂。
「你想加入我们?」
黑暗中,一身皮衣的高大男人蹲在铁皮箱上,手里烟头猩红。铁皮箱下一个黄毛少年仰着头一脸谄媚地看着他。
「当然想了诚哥!只要您让我跟着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二话不说直接上。」
「是吗?那我得好好考验一下你的诚意,你说一件你做的最狠的事,我看看你的胆量。」
王世祖有点犹豫。
「怎么?没有?那我走了。」
诚哥作势要走。
「别!我说!但你不能告诉别人啊诚哥,要是透出去我就完了!」
诚哥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这你放心,我们这一行,谁手上不沾点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