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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上的这件展品令我心动,老牌作曲家沈玉柔的手写稿。
我无法按捺住心底的激动,我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能在这里见到母亲生前的东西,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它。
于是我喊出了一百万的高价。
全场鸦雀无声。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一百万三...”
“我出二百万。”这个声音来自粱屿希。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抢,我皱眉眼神示意他不要。
可他并不听。
我一咬牙,喊出“五百万。”这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梁屿希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件拍卖品表现出了极高的兴趣。
“一千万,我出一千万。”
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东西从我眼前流走,可却没有一点办法,我快急哭了。
我对上粱屿希的眼睛,眼里尽是乞求。
可他不为所动,他的目光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冰冷,寒冷刺骨。
最后我只能看着他把我母亲的东西拿走。
余娇看着我嘲讽一笑,娇滴滴道:“你别欺负人家嘛。”
梁屿希听后,捏起我的下巴,大发慈悲道:“你求求娇娇,我就把它送给你。”
屈辱感蔓延至我全身,我气的手指发麻,竟不受控制的落下几滴眼泪。
我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余娇道:“求你。”
梁屿希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用手擦了擦我的眼泪,“原来你也是有情绪的,我以为你永远都是一副谁都不在乎的模样呢。”
说完他将拍来的东西递给了余娇,他并没有履行承诺。
疯子!我想,粱屿希真是个疯子,前一阵他还跟我说我要什么他都会答应我,原来都是假的。
我又想起之前遇到的那名女模特,我何尝不是跟她一样呢?
梁屿希总是这样反复无常,他以玩弄人的感情为乐,但好像余娇对他来说真的不一样。
我看着余娇和梁屿希有说有笑,我内心一阵刺痛。我并不否认对梁屿希的感情,毕竟两年半,就算是个石头也该有感情了。
我饮尽手里的香槟,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透透气。
可没多久,我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糟糕!我那杯酒被人下药了。
我撑着最后的一丝力气给梁屿希拨通电话,但没有人接,于是我朝着地上直直的倒下。
我再次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身在一处酒店,这里没有任何人。
我只觉得头很痛,坐直了身子准备离开。
咯吱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张总。
他一脸油腻的看着我,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我裹紧被子,怒斥道:“滚!”
张总不为所动,反而越加兴奋地走向我,“这么个美人,梁屿希不要你,我要。”
“跟了我,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
我懒得解释,抄起床头的玻璃杯朝他脑门儿砸去。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欺身而上,我挣扎地躲开。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是梁屿希!
他拉开张总,抬脚把张总按在地上,踩着他的头往死里碾,“活腻了?”
张总求饶,“我错了,我不知道您在乎她。”
梁屿希抬脚朝他裆部又是一脚,“谁说我在乎她。”
他一拳一拳,一脚一脚地打向张总,张总鲜血直流。
再打要出人命了,我用虚弱地声音喊道:“住手!”
梁屿希一愣,停下了打人的动作。
只见张总抄起床边的水果刀,一刀捅向梁屿希。瞬间,梁屿希腹部鲜血直流,倒地不起。
张总见状赶紧跑路。
我叫了救护车。
梁屿希虚弱地躺在救护车上,死死捏着我的手不放,眉头紧锁,身上直冒冷汗,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痛苦的样子。
医生想要给他做检查,于是让我松开他的手,可我刚一松开,他就激动地赶紧抓住。
嘴里还喃喃道:“不要,不要杀我!”
“妈妈不要杀我。”
杀他?妈妈杀他?到底怎么回事,梁屿希的妈妈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他表情痛苦,死死抓着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没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