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了，妻子却带着儿子在国外度假。
我打电话给她，叫她回来参加女儿葬礼，妻子却直接拒绝。
电话里她辱骂女儿，不值钱的东西死了就死了。
送走女儿最后一程，我从楼上一跃而下。
警察给妻子打电话，叫她回来认领我的尸体。
她却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说怎么不早点死，这时候给她添堵。
再睁眼，我回到女儿死前。
这一次，我要把他们送下地狱！
1
“晨晨，妈妈带你去欧洲，开心吗？”霜雪在卧室收行李，儿子跑了进去，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问他。
晨晨只有六岁，点了点头。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温馨的画面，不由得想起上一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没错，我重生了，在看着我妻子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后，我回到了女儿死前。
“你干嘛？！站在那吓人呢？”霜雪看见我，被吓了一跳。
这段时间，我都在医院照顾女儿苗苗，黑眼圈很严重，霜雪被吓到也不奇怪。
我笑了笑，忽然想到，如果我在霜雪和那个男人办事时出现，她得被吓死吧。
霜雪骂我：“你笑什么呢？阴森森的，讨人嫌。”
我收起表情，问她：“非要这个节骨眼去旅游吗？医生说苗苗没多少时日了。”
霜雪拒绝了我：“死了就死了呗，我去了医院，难道她就能活？”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我打了她一巴掌，她立刻带着晨晨离家出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第二天晚上我回家，行李就不见了。
现在想来，是去找男人了。
这一次，我没打她，只是默默走开了。
晨晨倒是跑出来追我，他问我：“爸爸，姐姐怎么了？我好久没看见姐姐了，我好想她。”
我摸了摸晨晨的脑袋：“晨晨想去看看姐姐吗？”
晨晨点了点头，我知道，苗苗和晨晨的关系一直很好。
上一世，苗苗死前，还一直念叨着晨晨怎么不去看她。
这次，我抱起晨晨：“爸爸现在就带你去看姐姐，好不好？”
晨晨乖巧点头。
我们走到玄关处，霜雪跑了出来：“不准带晨晨去！”
我在给晨晨穿鞋：“为什么？苗苗是晨晨的姐姐，况且是晨晨想去看姐姐。你这个当妈的不愿意去，还不让孩子去吗？”
霜雪说：“医院那么多病毒，万一晨晨生病了怎么办？”
“我负责就我负责！”说完，我抱起晨晨就往外走。
霜雪跑过来，想从我怀里夺走孩子：“说了不准带晨晨去！”
“滚！”我吼了她一声，结婚有十年了，我从来没对霜雪说过一句重话，她被我吼住，怔在原地。
我又道：“欧洲的病毒不见得比医院少。”
说完，我带着晨晨去了医院。
苗苗一直在睡着，我只能带晨晨在门外看她。
晨晨哭了，问我：“爸爸，姐姐怎么了？姐姐身上都插满了管子。”
我哄了哄他：“姐姐生病了，没关系的晨晨。爸爸给你录个视频好不好，你给姐姐说说话，等姐姐醒了，爸爸拿给她看。姐姐也很想晨晨呢。”
晨晨连连点头。
录了十几分钟的视频，晨晨也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取了一根晨晨的头发，打算去做亲子鉴定。
霜雪对女儿，儿子的态度完全相反，我现在严重怀疑晨晨不是我的孩子。
如果是我的种，霜雪也得恨死这个儿子。
我对不起苗苗，因为我，她到死都见不到妈妈了。
可怜的孩子，因为我和霜雪之间的矛盾，受苦了。
2
我把晨晨送回了家，在家里带了些换洗的东西，又准备了点饭菜，返回了医院。
客厅里，霜雪抱着晨晨检查他的身体，生怕我会伤害他一样，我忍不住：“霜雪，晨晨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他。你恨我，也没必要这样。”
霜雪不理我，只瞅了我一眼。
我已经习惯了，提着东西出了家门。
医院里，苗苗还在昏迷，我心疼这个小孩子。
老天，为什么偏偏重生回这个阶段，让我再看着孩子死去，看着她痛苦。
医生再一次下了病危通知，我陪了好几天，苗苗这才醒了一次。
她问我：“爸爸，妈妈和弟弟呢？”
我不敢说实话，只说他们有事。
苗苗很失望，但很坚强得没有流泪：“好吧，那他们什么时候忙完了，可以叫他们来看我吗？我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我好想妈妈，好想晨晨。”
我忍不住偷偷抹了抹眼泪，把手机拿了出来：“在苗苗睡觉的时候，晨晨来了，但是他很乖，不想吵你休息。你看。”
我把视频放到苗苗面前，她笑了笑。
我却只觉得心酸。
好在苗苗没有问：“妈妈呢？”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苗苗终究还是离开了我，我像上一世一样处理好她的后事。
后又给霜雪打了一个国际电话：“苗苗走了，你带着晨晨回来，参加葬礼。”
霜雪不以为然：“走了就走了，反正也是赔钱货。我和晨晨正玩得开心呢，你能别来扫兴吗？”
我忍无可忍：“苗苗也是你的女儿！你作为一个母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没有心吗？”
霜雪生气我竟然敢骂她：“林建诚你胆子真是大了，竟然敢骂我！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和晨晨都不想听。”
我没理她这句话：“把电话给晨晨，我要跟他说话。”
霜雪拒绝了我：“你别想把这么晦气的消息告诉我儿子，赶紧滚！”
她挂了我的电话。
我又打了好几个，她都不接，我猜她把我拉黑了。
我换了一个号码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霜雪，你要是明天能回来，我们就离婚，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我会缠着你，变成鬼也不放过你。”
霜雪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次她肯定会回来。
从和我结婚的那一天开始，霜雪就想和我离婚。
我和霜雪是相亲认识的，她是老师，我也自己开了补习机构。我的父母对霜雪十分满意，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好儿媳，我和她相处下来，也不错，最后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以为霜雪是愿意嫁给我的，她和我约会时是开心的，和我结婚时也是笑着的。
哪怕婚后，我们越来越不和谐，争吵越来越多，我仍然觉得，这是我的错。肯定是我哪里惹霜雪不开心了。
直到国家双减政策下，补习机构关门，我赚的钱也锐减了许多。霜雪对我的辱骂越来越多，她说我就是个窝囊废，说后悔和我结婚。
我也想过离婚，可我们有了两个孩子，我想给他们完整的家庭。
我的父母也不同意，他们就认准了霜雪，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霜雪更好的女人了。可只有我知道，霜雪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早就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了霜雪和那个男人。霜雪此行去欧洲，也是同那个男人一起。
3
霜雪回来了，一进门就把行李箱扔在地上，制造出巨大的声响。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玄关处一眼：“来了？”
“林建诚，你不要在这装神弄鬼的，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样子。”霜雪开了客厅的灯，走过来，坐在离我有一段距离的位子。
她问我：“离婚协议书呢？”
我抬头看向她，不说话。
霜雪：“呵”了一声：“你不会是想直接和我去民政局领个离婚证，到时候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财产呢？嗯？你一分钱都不想给我吗？”
我也：“呵”了一声，她还好意思提钱，我所有的钱都拿去给苗苗治病了。
哦，对了，还有给霜雪去欧洲和男人幽会。
“钱已经花光了。”我淡淡道。
霜雪起身就骂我：“你真是个窝囊废！”
我不在意，问她：“晨晨呢？你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欧洲了吧？”
“晨晨在别的地方，我不会让你见到他，带坏他的。要是晨晨和你靠近了，万一也像你一样变成个窝囊废，怎么办？”
我问霜雪：“我是窝囊废？”
霜雪白了我一眼。
我：“我们结婚以后，你说当老师太累了，我就让你休息，在家做全职太太。但你做了什么吗？”
“菜是我买的，饭是我做的，家务有扫地机器人，我定期也会请家政来大扫除。你呢？每天就只用出去花花钱，就完事了。”
“你窝囊还是我窝囊，你能不能照照镜子？”
霜雪反驳道：“没想到啊，你对我那么大怨气。但是，孩子，是我在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忍住大笑起来，我笑了很久，才看向她继续说：“苗苗病了一年，你照顾过她吗？她都死了，你都不愿意回来看她，还是我用离婚逼你回来的！”
“霜雪，你没有心。”
霜雪恨我，也恨苗苗。
她只说：“别说这些废话，我是来跟你离婚的。”
我从身后，拿出了一份文件，丢在她面前，她看到A4纸很开心，连忙拿起。
可纸上的信息，却让她花容失色。
“你什么意思？”她质问我。
我拍了拍手，算是为她鼓掌：“晨晨，是谁的孩子？”
霜雪沉默了，晨晨不是我的孩子，那她就是出轨了。
在法律上，她将一分钱也拿不到。
木尧还等着他离了婚，拿到钱，和他去国外呢。
我看着她逐渐惨白的脸，一字一句质问她：“霜雪，你背着我，和哪个男人偷情了呢？”
“你说，要是我把这个拿给你爸妈和我爸妈看，他们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