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人开车撞倒并拖行数米,而那个开车的人正是老公白月光的弟弟。
等送去医院时医生告知哪怕救活也撑不了几天。
我的老公是赫赫有名的法官,素来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本以为他会为妈妈主持公道,没想到他直接无视律师提供的证据,当庭宣判白月光的弟弟无罪释放。
我痛哭流涕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却回我。
“她不就是蹭破了点皮吗?俊俊马上要参加高考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他考大学,你妈怎么这么恶毒,还不如死了算了。”
后来,妈妈如她所愿因抢救无效死了。
我抱着妈妈的骨灰,向他提出了离婚,他却跪在地上求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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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家属,你妈妈被汽车相撞又拖行数米,造成了特重型颅脑损伤和全身上下特别严重的擦伤……再加上年纪大了……我们只能尽力治疗……哪怕治好了,情况也不容乐观,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听完医生的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毫无支撑力地瘫倒在地。
我拼命地给医生磕头,求他一定要救活妈妈,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脑海里一直浮现妈妈被推进抢救室前,她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道:
“乖囡囡不哭,这些年辛苦你了……没有我这个累赘,明浩……就不会和你再……吵架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妈妈,你别丢下我,你别睡……我照顾不好自己的,我需要你……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手术室灯灭,医生和护士小姐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们对我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节哀顺变。
这几个字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里,但是如有千斤般重压在我的心里,那种窒息感恐惧感像是海浪从脚底板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我至今不敢相信,那个对着我温柔地笑着,喊着我乖囡囡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我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我而去,可是之前已经明显有好转的迹象了。
妈妈本来可以颐养天年的,我们说好了过几天要去云南看杜鹃花,可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如今还在逍遥法外。
只因为他是老公白月光沈漫的亲弟弟沈俊。
妈妈刚出事的时候,是警察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妈妈出了车祸,浑身是伤,整个人都卷在车轮底下,又被拖行了几米,情况不容乐观。
等我跌跌撞撞赶去的时候,医生直接让我签了一摞病危通知书。
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妈妈,心痛得无法呼吸。
妈妈苍白的脸扯出一抹笑容,气息奄奄地说:“囡囡……妈妈……没事……”
妈妈原本洁净的衣衫,此刻已经被鲜血和尘土沾染得斑驳不堪。
从额头到脚踝,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没有幸免,粗糙的地面刮去了一层表皮,露出鲜红的嫩肉,遍体鳞伤,怎么可能不痛。
我的妈妈此时此刻心里还记挂着她的囡囡,害怕我看到她这个模样担心,坚强地告诉我她没事。
我的眼泪再也无法遏制,沿着我的脸颊肆意流淌。
好在妈妈在第一轮治疗中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给丈夫徐明浩打去电话,打了二十几个,一直没有接通。
我知道丈夫是法官,平时工作比较忙,可是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应该下班了。
终于最后一个电话接通,我哽咽的想向他说明妈妈出车祸的情况,我刚开口说了一句话。
就被他那边不耐烦地打断。
“江梦雅,你是不是有病,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很忙的。”
电话那边一阵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