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韩辞身边最得宠的情人,却在他出国治病时,趁他病绿了他。
火速嫁人生子,一胎抱俩。
时隔五年,他回国第一件事便是赶来见我。
「我结婚了。」
「陆星糖,你怕是不知道结了婚的女人,对我而言更有挑战性。」
他红着眼离开了,打从那天后他再没出现过。
直到我发现,我老公可能出轨了。
对象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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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出轨了。
对象是被我甩了的前任金主韩辞,他们相对而坐,商量怎么和我谈离婚。
殊不知 我正坐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
在他们商谈玩细节时,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纪尧年经不住吓,手里的茶杯都摔到了地上。
他擦了擦汗,解释他们在讨论剧情。
不想韩辞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胆行事,他伸手揽上了纪尧年的肩膀,似是为了挑衅我,他们挨得更近了。
可惜,我连眼皮都没抬下。
我的不为所动刺激到了韩辞,他推开纪尧年。
一把揽过我,眼神死盯着我不放。
「陆星糖,你就真的一点不怕吗?」
「我怕什么?怕沦落街头吃不上饭吗?还是怕被人没来由的遗弃吗?韩辞,我没有你的命好,我吃过的苦太多,多到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他的眼底又浮现出心疼,和曾经一模一样的心疼。
我最是见不得他这么看着我,羞愤拉起纪尧年出了门。
回头看去韩辞直勾勾望着我,整个人清冷破碎。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羞愤走上前给了他一耳光。
「韩辞,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顶着周遭人的注视,沉默上了车。
窗外下起了大雨,纪尧年鄙夷的想开口对我嘲讽,我如他所愿也送了他一巴掌。
「陆星糖,你休想控制我一辈子,你去死吧!」
他叫停车子冒着倾盆大雨跑了,我独自坐在车里回忆起了过往。
我是被父母亲手送到,韩辞身边的一件礼物。
在到他手里之前已经辗转过几家,除了张脸能看没什么能耐。
那时的韩辞,是人人以为的韩氏未来继承人。
身边女人多的数不清,就连和我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美女环绕的泳池里。
「新来的吗?长的还行,身材不知道。」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利索脱下外衣走进了泳池。
为了惩罚我的自作主张,我被他罚在泳池里泡了一夜。
天亮以后,我准时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冷吗?我不过就是说个气话,你怎么真的泡了一夜?」
「冷,但我得听话。」
我过度弯曲的脊梁骨,气得韩辞爆了粗口。
他骂我是个傻子,却在这之后去哪都带着我。
安排人事无巨细照顾我,请来大厨讨我喜欢,甚至还找到我早就被送人的姐姐。
经不住这没来由的好,我堵住深夜回来的他想要个缘由。
「对你好?你受着不就是了吗?干嘛非得要原因?」
「我心虚。」
韩辞闻言笑出了声,抱起我进了屋里。
当晚过后,我成了韩辞身边最得宠的情人。
每日我所到之处,总会伴随着女人们的酸言酸语。
偏韩辞最爱反着来,诋毁我的人越多,他对我越是疼爱。
我害怕重蹈过去被送人的经历,含着热泪老实告诉了韩辞我的过去。
「韩辞,我真的跟过很多人。」
他皱了皱眉头,把我圈进他的怀里。
看到我的紧张后,舒展眉头笑问我道。
「你现在跟着谁?」
「你。」
「那不就得了,以前那些人是他们没本事,我不一样,你休想离开我。」
他一句话瓦解掉我过往的不堪,让我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放松。
我那颗早已在生活里磨的无波无澜的心,在他的糖衣炮弹里慢慢苏醒了。
全然不知,这会令我陷入无边的深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