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
赵青语满脸担忧的看着我,手搭在我的额头上:“陈锋,你身体的问题都已经这么严重了,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幸亏是林立发现你晕倒在家了,要不然你可就死了,这是林立的私人医院,你就在这里安心治着,我会定期来探望你的。”
等她说完,我便看见了林立那似笑非笑的脸,他穿着白大褂,慢悠悠的朝我走来。
林立轻轻抓住我的手腕,等赵青语走出病房,他这才说道:“你现在和废人没区别了,对于赵青语来说,你就是个累赘,是个废物。”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往上走去,最后林立的目光凝聚在我肩膀上的伤口,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便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
不等我撕心裂肺的惨叫,旁边的护士,就堵住了我的嘴。
林立坐在了我的对面,笑呵呵的说:“这只是对你一丁点的惩罚,其实你根本配不上青语。
只是你自己心里没数罢了,好好在医院里待着吧,我会把你治好的。”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他又使坏一般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有血顺着胳膊流到了床上。
我现在恨不得将林立给掐死,可我没有力气,浑身虚弱无比,我头也很晕,原本没那么糟的身体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变成现在的样子?
答案或许就藏在林立给我打的药瓶里。
第二天,赵青语以我身体不佳为由,将我困在了医院里,我每天都要接受各种各样的检查,那些护士在得到林立的授权下,都会变着法的虐待折磨我,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无父无母,甚至连兄弟姐妹都没有,即便真的死在这里,我想也不会有人找我吧。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时间思绪控制不住的飘到了远方。
想起了和赵青语刚刚认识的时候。
那天夜里,她在酒吧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几个不长眼的混混,想乘人之危,把她给捡走,而我作为酒吧的保镖,自然没有袖手旁观。
我冲上去,和他们厮打在一起。
直到如今,一想起小混混砸在我头上的酒瓶,脑袋还会隐隐作痛,我想我的病根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落下的。
从那之后,赵青语多次来医院探望我。
我们相识,相知,因此相爱。
我那时还傻乎乎的认为,她对我的爱是纯洁的,直到林立的出现,我才明白,我只不过是她空窗期的替代品。
她根本就不爱我。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商品,是个寂寞孤独时的消遣。
她不爱我,但又不想放手。
这时,窗外的阳光射到了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睛,听见脚步声从病房门口传来。
顺势望去,我看见了林立和赵青语。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要赵青语不是个瞎子,她就一定能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我要让她知道林立的真实面目。
可赵青语只是扫了我一眼,她把一堆生活用品摞在了我的床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