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气冲冲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质问我。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我笑着安抚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爸爸说了你一年连升两次不合适,所以让我来上班,这样咱妈那也有个交代了。」
「肖何,这公司早晚是我们俩的。」
「你不高兴了吗?」
他身子微微一僵,强忍着勉强笑了笑。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下次要提前和我说。」
「我当然为你高兴,南南。」
那就好,当然你若是不高兴,那就更好了。
下午我就去了财务,让她把肖何这几年签的单子一个一个拿出来给我核对。
顺便找了朋友去调查肖何的银行账号。
核对了一下午我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我拿着这些单子去找律师,律师仔细的看完告诉我这三年肖何签下的单子至少有五百万都是含糊不清的。
也就是说,光在我爸公司业务上他就贪了至少五百万。
可这些钱都去哪了?
我只能等银行朋友给我消息了。
这五百万我要让他一分不少全给我吐出来。
晚上银行的的朋友给了我消息。
我气的发抖。
他确实不只一个银行账号,他的赃款都在另一张卡里。
他偷偷开了家公司,与我爸爸的公司做生意。
两头通吃,赚的盆满钵满。
法人还是我。
这也就意味着若东窗事发,他也可以完美脱身。
好计谋,我都忍不住要为他鼓掌了。
我查了下公司的注册时间,回想起这是有一次他借口说要给我买个限定款的戒指,需要身份证,我还很高兴。
只是最后他告诉我没抢到戒指,只给我买了一束花补偿我。
好在我的朋友告诉我,我是法人也就意味着我可以注销这个公司,申请破产,冻结他名下的钱。
我决定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等我回到家,也和他妈妈已经在等我了。
「妈,你怎么来了?」
她似乎是刚刚哭过,眼睛有些红。
「我妈今天跟邻居老太太们闲聊,被人嘲笑了。」
肖何语气生硬,像在压抑着怒火。
「哦。」
不用想我都知道,又是生孩子那点事。见我态度敷衍,肖何一下子就发了火。
「两年多了,为什么你这肚子就没个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