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姐夫的恶心小三。
只因姐姐结婚那天,我被抓奸在床。
她受不了刺激,从婚礼现场逃走,最后跳海身亡。
我拼了命的向宋泊简解释,告诉他我是被人设计陷害。
他却抓着我的脖子,恨不得杀了我。
“既然是个疯子,就给我滚回疯人院去。”
“被你这种人喜欢,我真他妈恶心。”
1、
“姜逢,你是不是疯子。”
我下意识点头。
就像是洗脑练习,每天的回答要是有半分迟疑,我就会被奖励“训教”。
杨院长满意的笑了笑,把药包递给了我。
“回去以后乖乖听话,他们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药也要按时吃,知道了吗?”
分明是含着笑意的叮嘱。
却无端让人觉得背脊发凉。
我瑟缩的接过东西抱在怀里,低垂着头嗯了一声。
三年的时间,我被磨平了所有棱角。
饶是一直照顾我的王妈,见到我如今这幅模样也不免红了眼眶。
“小姐,您受苦了...”
她心疼的想要替我拉开车门,就见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宋泊简那凉薄的下颌线渐渐隐现。
“还要让人请吗,自己坐上来!”
我小心翼翼的拉开后座的门,紧紧的揪着衣服下摆,生怕多占了一点地方。
“三年了,你是连基本的教养都忘干净了是不是。”
“明知道要见人,为什么不洗澡。”
我怔了怔,这才发觉是从自己身上散出的臭味。
我猛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半个月前接受的“检验”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在已经开始溃烂发臭了。
我刚想开口解释,立马想起了院长的叮嘱。
他说,绝对不能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否则,我就会被抓回去。
一想到有可能再回到那个地狱,我不由打了个寒噤。
连忙道歉,生怕他一个不喜又把我送了回去。
“对不起。”
“是我忘了。”
若是三年前,我定是会哽着声音为自己辩驳。
可如今我的骨气早就在这三年间被打散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自己再重蹈覆辙。
见我垂丧个脑袋,宋泊简一口气堵在喉间,没好气的按下了车窗。
鼻尖不再能闻到那股臭味,他的心里才终于好受了一点。
直到看到姜吟活生生的站在别墅前。
我才敢相信她是真的,死而复生了。
“妹妹,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也不会让你白多吃这些苦……”
姜吟小跑着过来,像是真的很想念我这个妹妹。
她痛心的抓着我的手,眼角的红晕看得格外惹人怜惜。
我浑身僵硬着。
根本不敢接受她对我这样的亲昵。
小时候她就爱用这样的方式,把我一点一点踹进泥潭里。
手臂上的伤口本就还没愈合,在姜吟的大力抓举下,竟是活活又开了口子。
我强忍着痛意抽出手。
遭到了她的反拧。
“那次取骨髓,疼不疼?”
“拜你所赐妹妹,姐姐终于可以好好的活着了。”
姜吟邪魅的笑着。
我猛的瞪大眼睛。
宛若又被重新绑在了手术台上,看着那些黑心医生用那根极长的骨刺针穿透我的身体。
就是现在想起,也疼的令人呼吸发颤。
我崩溃的推开她。
恨不得也让她来体验一次我的痛苦。
没想到下一瞬姜吟就哭出了泪。
“妹妹可是还在怪我……”
紧接着,一股大力狠狠抓住了我的脖子。
这是这三年来,我第一次从正面看到宋泊简的脸。
他眼底猩红。
让我平白无故的想起了三年前姜吟的死讯传来时,他也是这般来找我讨债。
“姜逢,你是不是还要发疯。”
“阿吟对你这般亲近,不过就是抓着你的手而已,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都嫌你脏!”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利刃插进我的心脏,根本不管我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襟。
我疼出了生理泪水。
宋泊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大到我眼前已经开始发白。
我趴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宛若在看着一条丧家之犬。
“再让我看到你让阿吟掉一滴眼泪,你就给我在疯人院待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