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突然发现家里隔音不太好。
因为我明明在屋里看电视,却还是能很清晰的听到门外的两人的交谈。
“都办妥了吗?宝贝。”
一个男人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开始兴奋。
我很清晰的就能辨认出,那是我老婆沈青梅的白月光-赵一阳。
我冷冷的笑了起来。
果然,今天这一出,都是他们计划的。
紧接着传来女人敲打男人胸口的声音,甜甜的带了丝魅意。
“当然啦。”
“你可不知道,我可是废了好一番功夫。”
“踩掉那个废物男人手的时候,人家脚都酸了。”
呵呵。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她的话,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五年婚姻,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女人,原来根本就不配为人。
为了害死我,把脚都踩酸了?
听起来真是可笑又滑稽。
可怜我的真心被喂了狗、更可悲我的妈妈真心以待,却被这样一个恶心的女人害死。
赵一阳哈哈大笑了一下,“哎呀,可真是委屈宝宝了。”
“等进到房里,快让哥哥我给你揉一揉。”
“坏一阳。”沈青梅的娇嗔声传来,听得我一阵恶寒。
“还要当人家哥哥呢?”
“我可不要。”
赵一阳带了点逗弄的心思,“那宝贝想让我当你什么?”
“老公怎么样啊?”
“老婆,快叫我一声老公听听。”
“讨厌!”沈青梅锤了下他的胸口,含羞带怯的轻轻道,“老公···”
赵一阳笑声不断,在门外,就直接亲了起来。
“早该这么叫了。”
“想当年你结婚那天,还是我陪你洞房呢。”
唇齿纠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目。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沈青梅和赵一阳急促的呼吸声。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我听着,越发为自己的付出不值。
赵一阳刚刚说,是他陪沈青梅洞房。
原来如此。
忽然想起了之前和沈青梅结婚的那天,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推开房门,看到了身着婚纱的她。
她依旧美丽,端坐在那,看着我浅浅的笑。
当我坐在她身侧的那一刻,她忽然笑着笑着,掏出来了一把刀,直抵我的脖颈处。
“刘文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便杀了你。”
我怔住了,呆呆的看着她忽然掉下一滴泪来,她轻轻叹息道,“文浩,别怪我。如果我不嫁给你,我爸妈便会把我赶出家门。”
“我实在是逼不得已。”
“我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文浩,我心里一直装着另外一个人,我现在实在是无法接纳你。”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今晚我们,分房睡。”
我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心也不自觉软了下来,答应了她。
那一天为了婚礼,我疲惫不堪,早早睡下。
却不想原来就在那天,他俩在我的婚房里,早已翻云覆雨。
回到现实,沈青梅抱怨道,“要不是为了他家的钱,我可懒得陪他演戏。”
“老公你可不知道,我天天和他虚与委蛇,有多累。”
“时不时还要应付他那唠叨的妈妈。”
“要不是我聪明,趁着她心脏病发作把她的要换成维C,她还会妨碍我们俩呢。”
她好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低低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那老太婆心脏病快死的时候,死死瞪着我的样子有多好笑。”
“就跟今天刘文浩他今天快掉进河里看向我的眼神一样。”
“怪不得他俩是母子俩呢,一样的废物。”
我深吸了一口气,拼命的平复着心情,可脑海里仍然止不住的回想着我妈妈的音容笑貌。
我看她的最后一面,她还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劝我。
“小浩,我知道青梅心里住了别人,一直都不肯接受你。”
“但她现在是你的老婆,你一定要对她好啊!”
“女人家不容易,却也心软。你耐着性子哄一哄她,对她千倍百倍的好,她总有一天会意识到你才是她的良人。”
“到那个时候,日子就会越过越好啦。”
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死死地攥紧了沙发。
妈妈,你真是看错了人。
这个女人没有心,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日子不可能越过越好。
赵一阳轻笑了下,“刘文浩解决干净了没?”
“后面你打算怎么安排?”
沈青梅掏出钥匙,对准锁扣处扭动,“放心吧,安排好了。”
“我专门找了证人,证明他自己一个人在河边散步。明早我就报案,说他一晚上没回家。”
“到时候警察就会在河边发现他的尸体,原因是,晚上太黑,失足落水。”
她笑意晏晏的推开门,眉梢间止不住的得意。
可却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她笑容凝结,面色惨白。
钥匙趴啪一声掉在地上。
正在看电视的我,闻声,缓缓转过来,看着她和赵一阳,慢慢的微笑。
“老婆,回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