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会呢?
每年生日我都给张子砚准备惊喜,只不过他每年都借口加班不回家。
我生日的时候给自己买束花,他都要说我买些没用的玩意。
现在跟外人说起,成了我从来不会给他准备惊喜。
因为我一直没有联系张子砚,所以他默认我们之间结束了。
徐月在他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们一起工作,一起用餐,张子砚还会送她回家。
徐月多看一眼的东西,他马上就会找个理由买下来送给她。
我的灵魂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努力赚钱,压榨空闲时间照顾张子砚的生活起居,是个巨大的笑话。
他两关系进展的差不多,徐月提出要去家里给他做饭。
我红着眼盯着张子砚,希望他拒绝。
那是我们的家,他怎么能带别的女人进去?
“好啊,尝尝你的手艺。”张子砚笑着答应了。
他收起桌上的资料,领着徐月上车,开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
就在他们快要进门之时,我眼前一晃,漂浮后又下沉的感觉席卷而来。
我对这种感觉感到恐惧,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月月,你怎么了?”面前,张子砚的脸突然放大。
我猛地向后退,他搂住了我的腰。
不,是徐月的腰,我魂穿了,穿到了徐月身上。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张子砚的脸,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但想到这是徐月的身体,马上缩回了手。
“子……张组长,我感觉有点不舒服,要不下次吧。”我捂住肚子,从边上的缝隙钻了出去。
张子砚没说什么,开车带我去外面吃东西。
停车的时候我愣住了,是我生前最喜欢的西餐厅。
我以为张子砚只会跟我一起来。
这家店是我以前在大街上闲逛找到的,因为我觉得很不错,所以就拖着张子砚过来,他刚开始非常抗拒,后面就习惯了。
我的脚步有点重,“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你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张子砚打量着我的脸。
他的余光瞥到了门口卖花的摊子,径直走过去买了一束,“要这个?”
我心里有些酸楚,我们路过这个卖花摊无数次。
他一朵都没给我买过,徐月只不过瞥了一眼,他就买了。
我瘪了瘪嘴,接过花,“谢谢。”
我想,死了之后还能尝到美味,也算是一种幸运,东西还是要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机会了。
“一份苹果蓝莓鹅肝,嗯,西冷七成熟,加一份鱼子酱意面。”我拿着菜单熟练的点餐。
看到张子砚发愣,我才想起来这是徐月的身体。
“怎么?”
“你点餐的喜好,跟一个人有点像。”张子砚皱眉。
我干笑着,“之前在国外的时候看到有人发帖分享过这几道菜,还说意面卷着鹅肝口味会很独特。”
分享美食的帖子哪里都有,张子砚没多怀疑什么。
只是在我用意面包裹鹅肝的时候看了我许久。
刑警队的队长的电话打断了我们用餐,我对这些东西有点陌生。
“赶紧过来,发现线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