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双手插在口袋,轻轻点头,注视我的眼睛:“一大早就哭,你是什么衰星吗?”
我习惯了他的毒舌,借口道:“没有,小飞虫入眼睛里了。”
季郁嘴角微翘,“最好别瞎了。”
我嘟囔着嘴,含糊回应,其实是在诅咒他口舌生疮。
电梯门打开,我硬着头皮先走进去,刚刚转身,季郁忽然压了上来,将我堵在角落。
高大的身形将我笼罩,空气里都是雪松的气味。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护着胸口。
从季郁深邃的眼眸里,我看到了自己卑微模样,连忙严肃质问:“你要干吗?”
“帮你吹吹,防止你瞎了,错把我当成大哥。”
下一秒,他用修长手指撑开我的双眼,往眼睛里疯狂吹气。
距离太近了,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奋力想推开,奈何对方体格健硕,掌心之下全是结实的肌肉,只能败北。
遭遇急速气流的冲击,眼球难受得要命,泪水汹涌而出。
季郁缓缓站好,拍拍我的脑袋,笑说:“走,去厨房,你一边往锅里哭,阿姨一边下面条。”
回应往事,皆是辛酸。
直到今日,我忍无可忍,决定与季凌云摊牌。
等到半夜,人还没归。
茶几上的百合已经枯萎,我只好打电话催促,始终无人接听。
此刻,空寂的卧室成了冰凉的笼子。
环顾四周,墙上的婚纱照刺红了我的双眼。
思索再三,我让司机将自己送到安城最豪华的酒吧。
酒吧内到处是人,我一边护着三个月的肚子,一边往二楼vip里挤。
开门的是酒吧老板,亦是季凌云的狐朋狗友。
他瞬间用肥胖的身子挡在门口,眼神慌乱,“嫂……嫂子你来啊,季哥他,正忙呢,不方便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