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气得浑身止不住发抖,心提了嗓子眼。
拼命挣脱他们控制,我拿起手机对准他们惨无人性狰狞的脸。
他们集体怒了:【把手机放下,完事后我给你做顿排骨汤补补,非得闹得一家人都不愉快吗?】
我真是被他们无耻嘴脸气笑了,一旦让童正翔得逞。
等待我的又是前世流干全身鲜血形同干尸,我只想好好活着!
我扯了抹笑,语调故作轻松,阴阳怪气道:【你们这副嘴脸,我当然要好好记录下来,月子期间强行跟我同房,多炸裂的社会新闻啊,没准我随手一发就火了。】
童正翔一听眉头夹得死死的,故意放软语气:【既然你不愿意,我忍忍好了,把手机放下吧。】
他边说边尝试再次靠近我,侧着脸眼神却落在他爸妈身上。
心口不一的畜生,我怎么可能再任由他算计。
我闪身躲开他袭来的手,晃了晃手机,笑道:【哎呀,你说我要是发到群里,大家会怎么评价,我还真的挺好奇的,要不我发一个吧!】
童正翔这下真慌了,整张脸跟调色盘似的不断变幻。
他似乎忘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他现在正是考职称关键期间,闹出这种新闻,他想要评骨干教师怕是要泡汤了。
前世他仗着我没有依靠,娘家人重男轻女索要一笔彩礼后,根本不管我死活。
婚前婚后两幅面孔,后来我才知道,他吃定我性格软弱,从小被重男轻女家人打压,婚后他又用甜言蜜语蛊惑我辞掉工作。
安心在家里备孕生孩子。
觉得我好拿捏,一家人彻底变了副嘴脸。
话音砸地,面前一家三口眼睛齐刷刷盯着我。
【一家人闹着玩,怎么还当真了,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真没意思。】
陈云当着我的面轻飘飘阴阳怪气两句,甩手走了。
公公童立诚见状也跟着走了,愤愤不平白了我一眼。
打蛇要打七寸,人要拿捏弱点,果然没错!
4、
改变惨死结局后,我下意识松了口气,刀口因为剧烈行动有些撕裂,密密麻麻的疼仿佛被针一下又一下戳在上面。
疼得我不敢大口呼吸。
前世陈云嫌弃坐月子女人身子不干净,睡主卧沾染晦气,影响一家之主气运。
用如此荒唐的理由将我们母女俩赶到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被我这么一闹,童家人今晚没再整幺蛾子。
凌晨一点,陈云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站在我床边冷着脸注视我。
突然惊醒的我冷不丁看见这一幕,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见我醒过来,陈云二话不说把我从床上拽下来。
话里掩饰不住对我的鄙夷,仿佛我是任由他们一家人打骂的畜生:【今天是我儿子演讲传播教育的好日子,赶紧起来准备早饭,把猪蹄和牛腩炖好,等早上我们吃完饭,再把海鲜处理好,等我们回来庆祝,谁家媳妇像你这么懒,生个赔钱货牛气什么,赶紧起来做饭!】
说完,陈云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睡觉。
敢情真把我当成伺候他们一家三口的保姆了?
我仔细回想前世记忆,这才想起来,陈云曾经提过她儿子要在学校作为优秀教师演讲。
正愁没机会怎么揭穿童正翔伪善面具下真实嘴脸。
当初我被他刻意表现出的温润有礼假模假样欺骗,觉得自己遇到对的人。
直到我头胎生出女儿,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掩饰,或者说,现在这副样子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我故意不洗脸不刷牙,顶着油腻的头发穿着邋遢给他们做早饭。
大早上吃这么油腻,也不怕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