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世最后的记忆, 是裴珩的金丝雀挺着大肚子来要名分。
那是我们婚后第三年。
在这之前,裴珩对我呵护备至,深情不移,是人人称颂的模范丈夫。
但那天,他的温柔给了别人。
“陆颜,抽个时间,我们去办理离婚。”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问:“为什么?”
裴珩面露不耐:“总不能让若若无名无分地为我生孩子吧。”
我觉得好笑:“小三不就是她最好的名分么。”
裴珩满眼失望:“你怎么能对一个小姑娘说出这么重的话?陆颜,你变了。”
小姑娘……
曾经,裴珩也这么宠溺地叫我。
我们恋爱五年,结婚三年,连争吵都很少有。
朋友们都说,如果我们俩不能白头到老,那这世间就没有爱情了。
可裴珩,他是什么时候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呢?
几个月前?三年前?还是更早?
昨晚他拥着我叫宝贝时,心里想的是我,还是顾若若?
我不想去问。
爱情变质,扔了就是。
男人脏了,也一样。
我同意离婚,条件是裴珩净身出户。
去办理离婚的那天,我在财产清单里翻出了一沓赠予协议。
赠予人是傅斯庭。
我不记得这个人。
直至我的车子被货车撞翻,弥留之际,我才恍惚想起来。
傅斯庭啊,傅氏集团惊才绝绝的掌权人。
我和裴珩结婚当天,他在自己的别墅里自杀,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八岁。
